警局试探着让他洗了一次,结果出来没几分钟又喊叫着要洗澡
而这个时候,莱茵市郊外祁家大宅里,祁辰正面对着极为惨烈的画面。
他的房间,一地鲜血狼藉黑猫身上的毛都被血液糊成一坨坨拧在一起,长长躺在地上,四肢不断抽动着。
它的脖子被割开了,嘴巴微张着,舌尖探出来一半,就那么横在那里。
祁辰全身颤抖着,面色霎时间一片惨白。
身后响起祁之兰高跟鞋的声音。
呵,你不是不回来嘛,我还以为你死在外边了,所以好心的送这只畜生去陪你。
祁之兰手背上被黑猫抓出的伤痕已经包扎了,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又看向黑猫的尸体,笑容恶毒。
你该庆幸,喻少他们还没回来,你还有机会否则,你连这畜生的全尸都看不到。
祁辰全身僵硬,木木看着小黑的身体,然后,缓缓回头看着祁之兰。
他似乎是第一次这么看着这个生他养他的女人,十八年这张脸却让他觉得陌生的心惊。
祁辰艰难开口:你就这么恨我吗?
他的声音嘶哑。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他做错了什么吗,可是,从他有记忆开始就是这样的,他又能做错什么?
祁之兰冷笑一声:我恨不得自己从没生过你!
祁辰沉默下去,半晌,他缓缓说道:我没有机会选择谁来做我的母亲,可是,如果可以,我一定不会选你。
祁之兰呵呵冷笑起来,笑声尖锐无比:你以为我会选你,你这样的扫把星,孽种,没人要你,没人想要你你生来就该还债,你是来替你父亲还债的你知不知道!
祁之兰被揭开了陈年往事,她眼底是彻头彻尾的癫狂。
她想起第一次遇到祁君,明明是她救了祁君可祁君却爱的是她妹妹,那个只知道装可怜的贱女人。
好不容易,她趁着祁君受伤意识不清的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可祁君喊得却还是那个贱女人,他醒过来后甚至对她说即便是,即便是他们发生了关系,他也不喜欢她,不会和她在一起!
她就这样看着祁君和那个贱女人每日你侬我侬,他们当她不存在,当她是个笑话!
幸好,她怀孕了,是的,她怀孕了那个贱女人总算是良心发现了,离开祁君,而祁君也因为这个孩子答应娶她!
她以为自己会高兴,可直到那时她才发现,她并没有她的掏心掏肺,甚至比不上一个还没出生的婴儿!
那她又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