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笑着伸手将人扶起来:戚将军不必多礼。
戚楠这才看向苏暖身边的寒鸦,有些神情复杂拱手:太子殿下。
寒鸦是着实不想当什么太子,却不得不勉强对付过去,勉强点点头。
一顿接风宴后,寒鸦便是迫不及待的带着苏暖出去逛,领略边关风土人情。
毕竟,出了雁云关就是大元地界儿了,到时候又是另一番风土人情。
苏暖和寒鸦在雁云城内假扮成普通过路人,终于体验了一把无拘无束的感觉。
逐风破月他们都被勒令不许跟着,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守在将军府内,没多久就被戚楠的手下请去指教武功了。
当初在黑风寨,这群鹰卫动手时候的阵仗,可是让戚楠一众手下记忆犹新,好不容易有机会讨教几招,自然不会放过。
整整一天,整座将军府都是说笑打斗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到了晚上,将军府一众将士又是和鹰卫玩闹在一起,戚楠扭头就看到了裴准一个人站在廊下柱子后边,眼巴巴盯着院子里。
那处,那些鹰卫正在跟戚楠的手下拼酒。
鹰卫们也是身心紧绷了许久,如今,离开了长安城,又被自家主子放了假,好不容易没事干了,便是抓紧机会胡闹。
眼见着一坛坛酒被喝空,自己手下都开始左摇右晃四仰八叉,那群鹰卫却依旧是稳如泰山八面不动,戚楠就是满头黑线。
丢人啊,打,打不过,连喝酒都喝不过
到最后,把搬出来的酒喝了个空,那些鹰卫才终于一个个酒意微醺摇摇晃晃往回走。
逐风一手按着脑袋,一手扶着破月,借着搀扶破月稳住自己。
他有些奇怪,所有人喝多了就在摇晃,破月却是全身紧绷笔直像一把剑,直愣愣杵着,眼也不眨。
逐风叹息一声拍拍他:兄弟,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你要想开些,那是主子不是人人都有寒鸦那狗屎运的!
破月不理他。
逐风继续语重心长:而且,不得不说,比起人寒鸦来,你小子也太嫩了,光是脸臭看着吓人,其实就是个外强中干,还脸皮薄,男人啊,脸皮薄吃不开的你知不知道
破月依旧不说话,逐风就有些不满了:兄弟,大哥好不容易借了酒劲儿跟你说说心里话,你不高兴也不能不理我,听没听进去好歹吱一声啊!
破月还是没反应逐风便是无奈搂住他:唉,兄弟啊,咱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