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太子也是可怜,还没成婚,头顶上就已经是一片草原了众人啧啧惋惜。
不过说起来,也不能光这么想。
天下能当皇帝的女人有几个啊,娶了个做过皇帝的女人回家,也算是世间少有了,头顶泛绿就泛绿吧,只要生活还过得去就成。
昭阳公主成亲的日子是钦天监给算的,十一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宜嫁娶,一众长安人士这才知道,原来,昭阳公主与那耶律太子要先在长安城办一场婚礼,等回到大元盛京了,再办一次。
这下有热闹看了
十一月初八那日,昭阳公主从以前在皇宫住过的飞云殿出嫁,而出嫁前三日,根据惯例,新郎新娘都不能见面的。
苏暖呆在飞云殿中,有葵儿逐风他们说话还好,寒鸦住在公主府里,这三日,说是度日如年都不夸张。
苏暖甚至从葵儿那里知道,这三天来,寒鸦每次打着大元太子的旗帜混进皇宫就是偷偷摸摸往飞云殿这边凑。
可每次不等他靠近,就被破月带着一众鹰卫死死的拦在外边,然后就是一大通的鸡飞狗跳拳脚相加。
寒鸦本事再大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偏生破月那伙儿人心里憋着股邪火,手底下阴的很,寒鸦这三天人没见着,苦头倒是没少吃。
葵儿给苏暖学的有模有样,甚至连破月板着脸让人打寒鸦的时候别打脸的腔调都学的惟妙惟肖。
苏暖看得无奈又好笑
其实寒鸦也很郁闷,他根本也没想着进去见他的新娘的,他只是想来看看,看看飞云殿的张灯结彩,看到后就觉得心里踏实,不然他总觉得自己在做梦。
怎么突然就能把她娶回家了呢
他只是想在周围离她近的地方转转,没想着进去,因为别人说,这三日见面不好他要的是以后一辈子的长长久久,不会允许有半点不好的可能,所以自然不会偷偷去见她。
可破月分明就是故意的,专程带着人在飞云殿外守他,只要看到他,就带着人围上来群殴分明就是在发泄怒气。
那伙儿鹰卫一个个都阴的很,破月只说了句别打脸,那伙人,群起而上围他,还真是没人打脸因此,到了接亲这日,寒鸦脸上看不出什么,可身上其实到处都疼。
都是被破月带人给阴的!
可当他看到那袭艳红的身影被宣宗苏炫亲自背出飞云殿的时候,寒鸦就觉得,哪儿哪儿都不疼了。
眼见新娘离他越来越近,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都快站不稳了,像是站在云端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