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迟免江,又岂是能游得过去的。
即便是这处说是最浅最平稳的地方,那奔腾的江水看起来也是触目惊心
这几日他们已经确定,这处的江对岸是一处偏僻的地方,距离叛军营地也比较远,只要不闹出太大阵仗,叛军不会发现。
几名臂力强的侍卫站出来,挽弓拉弦,嗖嗖嗖几声比一般箭矢都粗壮许多的羽箭尾后系着绳索叮叮叮射向对岸。
接连射了数十箭后,十几条绳索就被连接在迟免江上逐风走过去,拉着那绳索,猛地发力,片刻后松手,转身朝苏暖点点头,然后就有人过去将那些绳索捆绑在一起。
紧接着,那些人在下游五十米左右的地方用老办法又连接了一股绳索作为对上游渡江人的一处防护。
一队穿着防水鲛衣的鹰卫已经站定,背上背着武器和搭浮桥的工具,身姿笔挺,神情坚定逐风脱了外衣,里面赫然也是防水的鲛衣。
他走过去和那些人站在一起,身边就是绿葱。
绿葱扭头低声道:逐风大哥,你怎么也来了,你要留在主子身边
逐风冷冷打断他:闭嘴!
这些兄弟都是他当初的手下,自从跟了主子后,又是把他当成大哥看待。
他做不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冒险。
就在绿葱身后不远处,穿着将士铠甲的裴准神情纠结末了,竟是不顾四周还有人,上前走到绿葱身边沉声咬牙:你回去,老子替你去!
绿葱一张脸顿时涨红,然后又变得铁青,咬牙切齿:滚!
这个蠢货,还嫌他不够丢脸的!
以往总是一被骂就灰溜溜的裴准这次却是难得的硬气,他梗着脖子:老子没跟着戚将军去雁云关,留在这里就是为了保护你,你让老子滚老子就滚啊?
逐风嘴角微抽,其余几名鹰卫也是嘴角颤抖着,想笑又不敢笑。
原本有些肃穆的气氛登时被打破绿葱一张脸青红交替,之恨不得转身把那蠢货一脚踹进迟免江里。
滚开,别让老子说第二遍!绿葱咬牙切齿。
裴准无奈,末了,便是腾腾走到一旁站定,冷声一声:反正老子就在这里站着,你要是出个好歹,老子也不活了!
绿葱一张脸已经气得发黑。
他只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脸这段时间都被这个蠢货给丢干净了,他真后悔当初怎么没一刀把他给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