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她就那么毫不犹豫的,把那毒药饮下她才十七岁,放在寻常人家,还是个在父母膝前撒娇,亦或情窦初开等待心上人的姑娘。
可她,却背负了这么多,这么沉重的东西。
为了大唐,她亲手把自己心爱的人送了出去,又自己饮下毒酒她不是非要这么做的,她只是为了国家的安稳,为了边关不会有战争,为了百姓不会陷入战火,可她也不过是个姑娘。
她也会难受,也会哭的罢。
宇文墨以前一直以为,只有撒娇柔弱的女子才会让男子心疼,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因为一个比无数男子更坚强的女子而心痛到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些情绪的,父亲说的没错,这对他们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他什么都知道,可就是没办法做到。
片刻后,他走出书房,外边,燕倾城站在院子里等他。
宇文墨沉默着朝后院走去,燕倾城跟在他身后,也没有说话,然后就看着他的步伐越来越慢
下一瞬,宇文墨停了下来,接着就是蓦然转身。
他迅速回到自己房内,从暗格中拿出一个白玉小瓷瓶,将那小瓷瓶捏在手里看着。
这是,解毒丸?燕倾城知道,宇文墨早些年有些奇遇,身边有几枚能解百毒的解毒丸。
即便是猜到了他可能不会眼睁睁看着女帝毒发,可燕倾城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做了决定。
我去去就回。宇文墨紧握瓷瓶大步离开。
就在宇文墨带着解毒丸进了皇宫的时候,逐风和寒鸦到了驿馆。
穆哈尔竟是亲自在驿馆门口迎接,看到寒鸦,便是笑嘻嘻迎上来,还客气至极朝逐风点头:多谢多谢。
寒鸦面无表情站在旁边,看穆哈尔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看的穆哈尔后背直冒冷气。
逐风则是淡淡道:穆王爷,我们陛下说了,路途遥远,还请穆王爷早点上路才是。
早点上路几个字让穆哈尔嘴角微抽,他点点头:我会的。
说完,穆哈尔便是看向寒鸦,笑呵呵道:这位寒这位公子,咱们明日一大早就出发,如何?
寒鸦眼角都没给他一片,穆哈尔也不在意,笑的越发真诚,眼角褶子笑的挤成一团。
逐风再度出声:穆王爷,我们陛下的意思是,您最好连夜启程
穆哈尔顿时诧异:这么急?
寒鸦也是微微握拳,唇角紧绷成一线。
逐风看着穆哈尔,淡淡道:穆王爷也知道,寒鸦对我们陛下来说很重要,也许我们陛下是怕自己会后悔了忍不住来抢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