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抿了抿唇:我就是不舍得你,暖暖,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殿内没有任何声音。
顿了顿,寒鸦再度开口:暖暖,你别难受,我真的一点也不怪你,能帮到你我很开心。
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寒鸦说的断断续续:我真的开心,暖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那我走了啊。
说完,他缓缓转身。
身后那扇门,从始至终都没打开。
绿葱低咒了声什么,正想跟上去,就听到逐风说道:我去吧,你留下。
绿葱也不知道该和寒鸦说些什么,闷闷点头转身隐进黑暗里。
逐风和寒鸦一起,并肩朝宫外走去
飞云殿内,再听不到外边的声响,葵儿小心翼翼道:殿下,他走了。
苏暖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下一瞬一把扶住浴桶扭头又是哇的吐出一口黑红的毒血。
葵儿低呼一声连忙过去扶她,苏暖摆摆手,抹了抹嘴:记药方
葵儿连忙提笔。
麦冬四钱、薄荷六钱
飞云殿后一个密闭的殿内,一排药庐架在火上,具是鹰卫亲自看护。
与此同时,遥远的大元盛京皇宫里,通身贵气的武后坐在窗前,看着榻上面色青黑,几乎感觉不到气息的元帝,轻抚着他冰凉的手低低出声。
阿齐哥,你放心,很快就有解药了我一定会救回你的,你别怕,很快
细细描绘着元帝的眉眼,在外总是气势逼人的武后,眼圈微红,就如同每个担忧丈夫的妻子一样。
等你醒来,我们的寒儿也就回来了所以,你一定要撑住,一定不要放弃,我明日就去接寒儿到时候,我带他来见你啊
宇文府,书房内,气氛一片凝滞。
为父没有骗你无药可解,是为断魂,断魂,的确没有解药。
宇文化静静开口,看着面前的儿子,沉沉出声:墨儿,她如果死了,这局势,只会对我们更有利。
我知道,父亲,您说的我都知道宇文墨沉沉出声,素来温雅的神情却已经难以维持。
我只是、只是他闭眼艰难出声:不想看着她就这么死去。
他眼前全都是宫宴上那女子噙着淡笑,眼也不眨将那断魂一饮而尽的画面,那么平静,那么美的惊心动魄。
他相信有不怕死的人,可他也知道,每个人在即将赴死的时候都不会是真正的云淡风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