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殿早就准备好了,葵儿眼巴巴守在宫门口,看到破月抱着苏暖飞掠进来,连忙迎上来。
殿下给我,你去看药好了没。
苏暖知道应该是毒发了,她感觉不到痛苦,却能感觉到乏力和头越来越沉重,就像是困倦急了需要休息。
可她不能就这么睡过去。
被葵儿扶进里面,她直接除掉衣衫后整个人浸入浴桶中,浴桶里面是黑漆漆的药汁。
她整个浸入药中,那困倦的感觉很快就得到了缓解,葵儿眼圈红红的守在她旁边强忍着眼泪:殿下,外边都准备好了。
苏暖点点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然后就是让三八取消了疼痛屏蔽。
断魂是宇文墨交给苏锦的奇毒,目前还没有解药,她只有切实感觉到毒发的症状,才能根据症状配置解药。
下一瞬,毒发的剧痛铺天盖地涌来她闷哼一声强行忍住,片刻后,低低出声。
杜仲三钱、连翘五钱
她断断续续念着,葵儿在旁边连忙记下来
寒鸦被绿葱和另一名鹰卫护送者即将离宫去驿馆,走过飞云殿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缓缓扭头看着那边红色飞檐,顿了顿,他低声道:我能进去吗?
绿葱的神情有些不自然,顿了顿便是撇撇嘴:去吧。
以前总说等着只鸭子落到他手里了,要好好收拾他,可现在,真的看到他这副模样,绿葱又是满心唏嘘。
他已经知道了寒鸦自己吞了化功散的事情。
虽然绿葱知道,主子需要的话,别说是化功散,就是鹤顶红,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吞下去可他却也清楚的知道,寒鸦的心境和他们不一样的。
主子对他们来说一直都是主子,可对于寒鸦来说,并非这么简单。
他有些不敢想象,寒鸦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吞下那化功散的。
都要走了,见一面总归是可以的吧绿葱这么想。
可就在他们走到飞云殿外的时候,隐在暗中的鹰卫闪身出来拦在他们面前。
何事?
绿葱摆摆手:没什么,有事求见主子。
那名鹰卫看了眼寒鸦,然后就是朝绿葱说道:你可以进去,他不可以。
寒鸦睫毛颤了颤,他还没开口,绿葱反而急了。
为什么他不可以进去,谁说的?
话音落下,就听到破月的声音冷冷响起:我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