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这才想起来,当时被灌的满耳朵嘴巴鼻子的水,脑袋嗡嗡响,能听到什么啊,只是下意识以为身边的就是寒鸦!
特么的,真是!
反正已经暴露了身手,她没有再顾忌,运起内息将衣服上的水蒸发后就是按照三八的指引朝前走去准备找鸭鸭。
刚走出两步,这才想起来身后还有个人,又是停下来:宇文公子,还不走吗?
响起她刚刚驾轻就熟运气的模样,宇文墨视线有些复杂,往前几步后,鬼使神差一般开口:昭阳以往不都叫我名字,怎么忽然生疏了?
苏暖心里有气,哪还有心思陪他演戏,冷冷哼了声摆摆手:反正这儿也没有旁人,咱俩也别玩儿什么公主驸马的游戏了,先活着出去再说。
猝不及防的直白让宇文墨顿时哑口无言,然后又是无奈失笑点点头:好的,先出去再说。
宇文墨是属于那种好像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四平八稳不紧不慢的架势,苏暖看得直咂舌,一边吐槽着伪君子,一边悠悠然八卦:宇文公子这么不急不慢的,就不担心你的小倾城?
宇文墨对外从未说过燕倾城的名讳,如今却被苏暖直接叫了出来,他顿时挑眉,抬眼看过来。
这昭阳公主,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如果苏暖知道了宇文墨现在的想法,一定会哈哈大笑的表示:你不知道的事还挺多!
单说宇文墨替她背的黑锅就不少了!
这么一算,宇文墨和她,一个伪君子一个真小人,谁也别嫌弃谁。
想到这里,苏暖的态度总算是和善了些,一边捡了根棍儿在前边打草开路,一边好奇问他:诶,咱俩敞开心扉的掰扯掰扯
宇文墨看到她那副混不吝模样,再不是以往昭阳公主那高高在上拿捏着的架势,反而觉得有点有趣,便是点点头:好。
下一瞬,他就听到昭阳公主笑的不怀好意:我父皇把我指给你,你没少头疼吧?
宇文墨顿了顿,想到刚刚的敞开心扉几个字,便是缓缓道:尚可!
因为他也从未幻想过要娶个什么样的妻子,对男女情爱也从未有过想法,所以对自己被指婚这件事,还真没多大感觉。
他心里装的是更重要的事!
可昭阳公主分明不相信,切了声悠悠道:你就可劲儿装吧,什么尚可,要是我,我估计都头大了!
苏暖脚下走的飞快,记着找她的小鸭鸭,嘴里也不停:其实吧,我本来也没想祸害你,可指婚了也有个好处啊,和亲的时候就没人打我主意了不是。
说着她就是幸灾乐祸:你瞧瞧苏锦,啧多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