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逐风满脸无语,暗暗想着还不知道正在哪里卖命的破月,心里哀叹着。
要是破月能有这寒鸦的一半本事就好了,啧看着不吭声,直接动手,怎么就这么骚呢!
苏炫羞的面红耳赤,不住四下偷偷看着,然后才是松了口气。
好在是深夜,这里又是刑部,没什么人,不然唉,这个姐姐怎么总是这么任性妄为的,任凭一个男宠这般胡乱行事,真是
对于长安城的人来说,这个夜晚和以往每个夜晚并无什么不用之处。
永兴坊照旧彻夜灯火通明,迎来送往,灞柳河畔的画舫也是彻夜不眠,皇宫里,气氛却是凝滞到让人毛骨悚然。
御书房里碎了一地的瓷瓶和琉璃盏,吓得大太监福禄海一边忧心世宗的龙体一边又不敢近前。
而这时候,容贵妃已经被扔到了冷宫。
她捂着肚子在地上惨叫着。
来人啊,来人啊,快去请御医,快去请御医啊
外边,却根本无人理会。
她又是哭叫着: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来人啊,我要见陛下。
冷宫外被那两名暗卫守着,冷宫里别的妃子宫女都是躲在远处,半点不敢靠近。
苏暖带着逐风和寒鸦走进的时候,那两名暗卫犹豫了一瞬,然后就是让开了路,她走进去,从逐风手里接过药箱后便是朝逐风道:去请御医来吧,就说本宫叫的。
逐风看了眼那房间,点头应是后转身离开。
寒鸦站在门口,眉头紧蹙,看到她要进去,便是拉住她的手:别去。
他可是记着香山皇陵里面,她受了多大罪,差点就出不来了。
苏暖轻拍了拍他:我不理会她,孩子是无辜的。
寒鸦还是没松手,蹙眉冷冷道:那我进去,把那孩子挖出来就是。
苏暖顿时有些无奈,她伸手摸了摸寒鸦的耳朵,垫脚,在他下巴轻吻了下:乖,你在这里等我。
寒鸦下意识想追着她的嘴唇窃香,却被她失笑躲开,然后走了进去。
寒鸦抿唇,没有走开,靠到门口柱子上,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但凡有半点不对的,他立刻进去把她带出来,管他什么孩子龙子,统统滚一边。
没多久,逐风带着御医也来了,然后屋子里面就传来容贵妃的惨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