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炫似乎有些说不下去,可最终还是咬牙开口:他和容贵妃有私情,一定是容贵妃让他做的!
他又是满脸挫败道:可我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知道再多又有什么用
苏炫说着,眼圈就红了:就像我知道长宁侯是被冤枉的,燕青大哥是被冤枉的,可是,什么用都没有,父皇不肯听我说话,他还骂我居心叵测
苏暖睫毛颤了颤,不着痕迹往内室方向瞥了一眼。
内室,燕青静静躺在床上,听到苏炫的话,便是缓缓阖眼,咬牙,额头青筋隐现。
外边,苏炫似乎是急需一个情绪的宣泄,他越说越难受,抱着苏暖的手都快哭出来了:皇姐,你说我怎么就这么没用,当初救不了长宁侯,救不了燕大哥,如今保护不了自己,连累姐姐你
苏炫的声音有些哽咽:就连审讯,我都做不好,姐姐我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做这个太子,所以别人才想杀了我,姐姐,你我该怎么办啊?
苏炫的模样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苏暖暗暗叹息一声,摸了摸少年的面颊,温和开口:炫儿,没有谁是天生就能做好太子、做好皇帝的,如果你要问姐姐你该怎么办,那么我告诉你,只有一个办法
她看着苏炫,一字一顿道:那就是,做好、坐稳这个太子之位,让自己说的话有用,这样你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听到她的话,苏炫微怔,随即便是苦笑。
让自己说的话有用听起来是多简单的一件事,可真的要做到,谈何容易。
除了他父皇,谁的话能保证一定有用,一定有人听?他这个太子,在一众朝臣眼中,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只等容贵妃腹中胎儿降生,若是位小皇子,恐怕他的太子之位也就到头了。
看着眼前少年面上的低落,苏暖有些无奈:炫儿,姐姐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一直不相信自己能做好太子姐姐知道你有才学,而且,生性善良也不是错。
她缓缓说道:只是,你的善良要有锋芒,要把善良用在正确的地方,别让你的善良变成软弱炫儿,你是太子,是大唐储君,除了父皇,你万人之上,你有让自己强势的资本,放手去做就好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苏炫听得眼眶反酸,他缓缓低下头去半晌没有出声。
他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做不了,只是,他没有底气,他心里藏着的东西太可怕,让他根本没有勇气去想象,自己会做好太子,在未来做个好皇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