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黑着脸把剥好的葡萄送过去,就见那女人张嘴一口叼住,吞了下去,然后轻咬了下他手指。
寒鸦的身体一僵,头皮翁的就麻了。
他蹭的站起来:我去拿葡萄
说完就是腾地转身大步离开,刚走出房门,他便是黑着脸在身上狠狠把那根手指擦干,咬牙切齿!
简直是不知羞耻!
破月刚不在旁边了,就对他做这么放荡的事情,不要脸的荡妇!
屋子里,苏暖乐得哈哈大笑。
就在破月面无表情离开后没多久,另一道身影从走廊另一侧走来,是神情忐忑的徐怀胤。
徐怀胤知道自己必定是疯了才会冒出这个念头,可他没办法了。
自从那个寒鸦成了昭阳公主房中人后,这段时间,他就没见昭阳公主再踏进过春风渡。
春风渡里那些眼高于顶的男人都失了宠,他就更不用说了,除了刚开始那天被逐风挑唆着去伺候公主洗漱结果还搞砸了之后,就再没人理会他了。
昭阳公主更是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彻底遗忘的,到时候,他还怎么求公主替父亲伸冤!
也是因此,今天,从丫鬟那里偷偷打听到破月那个煞星不在后,徐怀胤便是鼓起十二万分勇气,前来献身。
走到门口,屏息凝神,敲门。
他的手都在颤抖。
里面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娇娇软软的:进来。
徐怀胤呼吸一滞,然后又是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就看到那九天神女一样的金枝玉叶懒洋洋躺在贵妃榻上阖着眼在闭目养神。
白日里,她总是华贵的衣着,浓艳的装扮,唇瓣殷红,眉眼妩媚与那日轻灵的模样相比,又是另一番韵味。
徐怀胤上前几步,噗通跪倒地上。
他想到,若是昭阳公主肯帮他救出家人,替父亲伸冤,那他便舍了这礼义廉耻,伺候了她,又有何不可!
他深深跪俯下去咬牙开口:求公主替草民伸冤
下一瞬,他就看到,那金枝玉叶仿佛被他吓了一跳,坐起来睁大眼看着他:你这是做什么?
徐怀胤已经豁出去了,自然不会再有所保留,他就跪在那里,一五一十将父亲是怎么被冤死,家人又是怎么被抓走,如何被抢占了家里财产的经过说了出来
他看到眼前的金枝玉叶先是错愕,接着就是满脸震怒:我大唐盛世下,竟然还有这样目无王法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