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被冤杀,亲人还在牢中不知遭受怎样的折磨,始作俑者还在作威作福鱼肉一方,而他几乎拼了性命好不容易隐姓埋名赶到京城想要洗刷冤屈,却走投无路。
原本说知道他家冤屈,愿意帮他洗刷冤屈的贵人,却原来是要杀他。
不用想也知道,自然是奔着他身上的证据来的。
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还能相信谁
心里忽的一动,徐怀胤猛地抬头看向前方那出身高贵的金枝玉叶,他这才想到也许,这是他唯一的出路了。
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替父亲洗刷冤屈,何时才能救出家人,或者自己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苏暖看都没看徐怀胤一眼,转身朝寒鸦笑眯眯:小鸭鸭,你累了吧,走,我们回家去
说完就要去拉寒鸦,却被寒鸦再度闪身避过,她便是委屈的撇撇嘴,低声道:小鸭鸭,我的手下都在这里,好歹给我点面子嘛。
寒鸦面无表情,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
她撇撇嘴不和他计较,正要离开,后边噗通一声响,接着就是徐怀胤焦急的声音。
求公主别扔下我,我愿意
徐怀胤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可哀求的话还没说完,却看到前边那贵女头也不回嘲讽:停,本宫现在对你没兴趣了,谁管你愿不愿意
说着,苏暖就是转向寒鸦,笑嘻嘻眨眼:本宫现在只喜欢小鸭鸭,你有小鸭鸭好看吗,有小鸭鸭招人疼嘛,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徐怀胤哪,你以为自己国色天香本宫非你不可啊?
她越是这样,徐怀胤越是觉得这昭阳公主必定和那些事没有关系,必定对他没有别的企图除了他的身体。
可现在,他也只剩下自己孑然一身了,如果能用这副无用之躯替父亲报仇,救出家人,那也算是他没白活一遭!
想到这里,眼看着昭阳公主就要上马车,徐怀胤再也顾不得许多,跪行着追上来急忙道:殿下,我手里有东西,可以让您为朝廷、为陛下清除邪佞!
苏暖干脆直接准备上马车了。
不好意思,本宫对这些费力气的事没有半点兴趣小鸭鸭,上车啊。
苏暖话音未落,那边跪在地上的徐怀胤猛地爬起来就朝她这边冲过来,破月蹭的拔剑就要削过去。
破月。苏暖淡淡开口,破月的剑嗖的停住,下一瞬,徐怀胤便是直接扑到了她脚下,直接跪趴在马车旁边抬头看她。
徐怀胤的脸色惨白,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嘴唇颤抖着:殿下,我、我虽然不是最好看的,可我保证,我、我一定会是最听话的,求殿下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一刻,徐怀胤把他前二十年所学的礼义廉耻全部都丢弃不顾了,他心里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必须留在昭阳公主身边,然后想办法借公主的势救自己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