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不吃,饿死才好!
侍女嘀咕着走出去,房间都没关严实,就那么虚掩着。
寒鸦看了眼那精致的饭菜,冷冷收回视线。
他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可是他不想碰这恶心地方的任何东西。
如果说那荡妇是想把他也变成刚刚那些花花绿绿的男人中的一个,那他宁肯饿死!
他就安静坐在那里,尝试着感受自己的内息,可大半天过去后,还是没有半点反应他沉沉呼了口气。
其实不用试也知道,用到他们这些人身上的药,自然是猛烈至极的,又怎么会给他们留半点余地!
寒鸦这么一坐就坐了整整一夜,等到第二天天亮,依旧是昨晚那侍女进来。
换了身绫罗衣裙的侍女看到桌上动都没动的饭菜,狠狠白了他一眼,随即端起饭菜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而这一去,大半天都没来。
寒鸦已经感觉不到饥饿了,还能勉强坐着,只是因为从小在严苛的训练下锻炼出来的超乎常人的意志而已。
他甚至听到外边那些男宠走过时在低声议论他。
听说在绝食!
这么厉害,绝食啊我一顿饭没吃饱都饿的难受呢
寒鸦面无表情充耳不闻,很快,外边的声音就都低下去了。
安静的大半晌过去,直到外边天色逐渐转暗,门外忽然有脚步声响起。
他冷冷抬眼看去,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然后他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侍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不是之前趾高气昂那个这个白衣侍女冲着他笑眯眯的,眼睛弯弯。
听说你不吃饭啊,怎么了,不合胃口还是身体不舒服?
说着,这白衣侍女又是挑眉:你不去洗洗换身衣服吗,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臭死了啊?
说着她还满是嫌弃的扇扇鼻子。
寒鸦视若无睹也不接话,那白衣侍女也不在意,自顾自说着,端着托盘走近,托盘上不再是丰盛的饭菜,而是一碗粥,一盘小菜和两个酥油小花卷。
嫩生生香喷喷的寒鸦冷冷别开视线。
你不饿吗,为什么不吃饭?白衣侍女弯腰把脑袋伸到他面前,眨眼:你叫寒鸦是吧?我可以叫你小鸭鸭吗,哈哈,小鸭鸭,真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