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小子,不识抬举啊,竟然说什么宁死也不侍奉公主,结果倒好,你猜怎么着给灌了春药和同样灌了春药的狼狗扔一起了,那叫个惨不忍睹啊
逐风不住咂舌,身后那些莺莺燕燕同时娇呼着不满道:逐风大哥你说这个做什么,怪吓人的呢咱们都是公主的心肝宝贝,公主肯定不会这么对咱们,别说这吓人的东西了。
逐风摆摆手让他们安静,然后就是朝寒鸦道:小兄弟啊,看你年纪不大,劝你一句,公主殿下国色天香,想不开的才胡来惹她生气呢,想要好好活着,就要乖乖听话,就凭你这脸蛋儿,以后也吃不了苦头
寒鸦冷笑:若敢逼我,不过一死!
逐风就是掩唇睁大眼娇呼:死?小兄弟啊,你想的太简单了死了也给你扔到发情的狼狗窝里,先奸后吃,让你连个全尸都落不下,啧
后边那群莺莺燕燕又是惊恐娇呼起来。
寒鸦的面色已经冷白一片,暗暗咬牙满心寒意。
他总算知道那荡妇荒淫残暴的名头是怎么来的了!
就在这时,就听到面前那男宠压低声音警告他:你可千万别这种眼神,被破月看到可是会杀了你的。
寒鸦冷冷看了眼前这群人一眼,然后转身缓缓走过去桌旁坐下。
好在,这群人看完热闹后就一个个离开了,很快,奢华的屋子里就只剩下寒鸦自己。
他依旧是那身拼杀过后就在没换过的黑衣,满是血腥,身上满是伤口,除了一张脸是当时为了拍卖他被人强行擦洗干净的之外身上再没一处干净地方。
他坐在桌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缓缓握拳虚浮无力,再没有曾经那种哪怕是不动手都满是力量的感觉。
房间外边没有守卫,寒鸦却也没往外闯,他知道,对方既然敢放他就这么呆在这里,那自然是有恃无恐。
没多久,就有侍女来送饭了。
公主府的侍女穿的都比他曾经在长宁侯府看到的那些侍女要华贵许多,身上带着公主府特有的那股子奢华做派,托盘上饭菜丰盛精致那侍女看到他后就是睁大眼。
你怎么还没梳洗?后边就有浴室你这样要怎么用膳?
寒鸦瞥了眼那满身娇纵气的侍女,冷冷移开视线不发一语。
那侍女分明也是眼高于顶惯了的,看到他的反应,顿时蹙眉,可还没开口仿佛又想到什么,愤愤咬唇后砰得一声把托盘放到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