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是看向郝莹莹,勾唇:我是暖暖的哥哥,在国外一直和她呆在一起,如果还有谁对她以前的事情感兴趣,不妨问问我
那几个女生面红耳赤连忙说着不敢,跟着霍冲朝外走去,郝莹莹一张脸忽青忽白,再没敢朝谢辞那边看一眼,低头,灰溜溜走了出去。
病房里再度只剩下苏暖和谢辞两个人谢辞难看的神情顿时消失,朝盯着他笑眯眯的兔子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发顶,伸手把她按进怀里。
我不让你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不想让你心烦说完,他低头亲了亲。
接着他就听到怀里被他按在胸口的兔子闷闷问道:那你就不想知道那些事是不是真的吗?
谢辞的手顿时一僵,然后就有些暗暗咬牙。
没人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逼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就像她和宫贺的亲吻,只要一想到还有除了他以外的人尝过她的甜美,谢辞就觉得自己满心暴躁。
偏生这可恶兔子还在这里点炸药
然而,满心的暴躁,在低头看到兔子巴巴的模样时,全部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他抬手按着她的脑袋低低道:即便那些是真的,那也是因为我遇到你太晚了,没有早早的把你抱在怀里,藏在身边谁都不给看所以,不要去想那些了,乖,好好养的白白胖胖的!
完全没有任何华丽辞藻的话,却让苏暖登时满心柔软。
她伸手直接给他拦腰抱住,仰头,下巴顶着他胸口咧嘴笑着,可接着就被谢辞捏着下巴抬起来。
以前的事既往不咎,可是以后你乖乖记着自己是谁家兔子,听到没!
谢辞俯身一口咬到兔子唇瓣上,带着自己没有发觉的醋意和愤恨:还有这嘴巴,以后也只能辞哥碰!
苏暖睁大眼无辜状:以前也只有哥哥
谢辞微怔,接着就是心里一动,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可想掩饰已经来不及了,下一瞬,就看到兔子睁大眼:哥哥,难道你以为我和别人接吻过?
说着兔子就是满眼坏笑拽住他:哥哥你吃醋了,对不对?
谢辞干咳一声,想努力做出高冷淡定的模样,却以失败而告终,最终,只能不甘又愤愤的咬住兔子嘴,含糊不清又带着些后怕。
我那时候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正是情浓,外边忽然响起高跟鞋的声音,两人做贼一样蹭的分开,片刻后,苏姗拎着保温桶走了进来,看着靠在床头玩儿手机和坐在床边削平果的兄妹,便是笑了笑。
阿辞,你回去休息吧,今晚我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