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在座位坐着,脸上还有没褪净的潮红,谢辞走过去坐下,调整了下呼吸后才开口你要参加运动会
苏暖看着运动后满身热气的少年,抿唇笑了笑嗯。
谢辞面无表情你自己报的
苏暖不说话了。
谢辞低咒一声,咣当拉开椅子起身就要朝郝莹莹那边,还没迈出脚,就被一双手拽住了手腕。
他僵住,回头,就看到兔子两手握着他手腕,眼巴巴看着他。
没事的,哥哥你别去。苏暖抓紧时间扮演忍气吞声的小可怜,一双眼儿故意盯着谢辞不错眼。
谢辞呼吸一滞你要去跑
嗯。她点点头没关系的,我到时候尽力而为就是了
感觉到兔子那柔软掌心的触感,再看着那巴巴的大眼,谢辞忽然发力挣开,淡淡扔下三个字随便你。
说完,又是头也不回离开教室
苏暖收回手,眼底透出笑意来。
刚刚握着大佬的手腕,能感觉到他脉搏的频率越来越高
谢辞逃课逃的越来越明目张胆,常常是大半晌看不着人,各科老师都给大老王告状,给大老王整的满面愁容。
晚上,谢辞带着一身淤青回到家的时候,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还没开动的晚饭,书房里传来音乐声。
看了眼那绝对称得上精致丰盛的晚饭,谢辞顿了顿,沉默着往老谢书房方向走去,走到书房门口,就看到,老谢面前谱架上摆着铺子,手里拿着一根笔指挥,旁边,苏姗在拉大提琴,兔子则是在弹钢琴,和着大提琴的旋律曲调优美动人。
谢辞靠在门上,看着老谢眼底的亮光和满足,他提了提嘴角,转身
身后传来兔子开心的声音哥哥回来了。
接着就是苏姗笑着说好了,阿辞回来了,吃饭吧。
饭桌上,苏姗给谢辞夹菜添饭,既周到却又不过分热情,分寸拿捏的极好。
谢辞全身上下都疼,面上却半点不显,吃完饭,他回房间,发了会儿呆后进去洗澡
苏暖端着一杯牛奶来敲门,没人回应,她推开门进去,就看到谢辞裹着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从浴室走出来,两人对视,都是微微一愣,下一瞬,苏暖就是反手关了房门,径直走进来。
这下换谢辞愣住了。
他无奈之余,再看到兔子眼巴巴又带着些可以称得上色眯眯意味的眼神,他又是有些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