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卷毛似乎有些意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下一瞬竟是就着他的手心蹭了蹭。
柔顺乖巧,满是依恋,几乎瞬间让帝麟红了眼眶。
若是能回到以前,回到小卷毛还愿意这么亲近他的时候,让他付出什么他都愿意的。
起身就准备找衣服给小卷毛换上,下一瞬,低头,帝麟就发现了不对。
他的腰侧上有一片血迹是刚刚抱小卷毛蹭上的。
他受伤了?
而这时候,满眼八卦冒着贼光的夜玺也跟了进来,贼兮兮凑过来:哥
话没说出口,就看到自家大哥恶狠狠回头:你都做了什么!
说完就是低喝:去找大夫,快点
夜玺不明所以,可看着自家大哥的模样,半点不敢磨蹭,扭头就朝外跑去。
身后响起帝麟冷飕飕的声音:你的腿是摆设吗?不会跑的?
夜玺:我
他什么也没做好吗,他是个听话的乖宝宝,就让下边那些人给那人放了一些血腥又残忍的刑讯场面罢了,难道是吓坏了?
这么胆小,怎么参军的?
话说刚刚扫过的那眼,那个和自家大哥有奸情的小兵似乎有些面熟啊!
夜玺没有多想,飞快就拽来了两个大夫,一股脑儿给塞到了自家大哥床前。
那两个可怜的老头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稍平复了呼吸就是诊脉的诊脉,用仪器的用仪器,各种手段结合帝麟在旁边看得屏住呼吸又忍不住提醒:他身上有伤
可下一瞬,那名正在诊脉的老者便是蹙眉,有些纠结着开口。
大殿下,如果老朽没弄错的话,她并未受伤大抵是来了月事,又着凉受了惊吓,气血两虚导致昏睡,只需要
帝麟忽然愣愣开口:来了什么?
夜玺在旁边怔怔道:月事,就是例假月经哎卧槽,哥,你这手下厉害啊,还会来
话没说完,夜玺也回过神来,梗着脖子扭头看向帝麟:我去,哥那是个女的?
完了又是一声卧槽:我就说嘛,被你抱起来那么瘦小的跟只小鸡崽子似的
说完又是满脸兴奋:哥你搁哪儿拐来的啊,这么凶悍的,直接开着战机追战舰,哥你是不是给人睡了不负责啊,人这么恨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