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来了气,不发一语转身就走。
帝麟又是蹙眉。
小卷毛还真是一副为情所伤的样子被他掐了脖子就这么难过?
这小基佬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罢了,跟他计较什么,有句话说什么喜欢是无罪的。
谁让他这么俊美优秀呢,也不怪小基佬。
白枫儿站在旁边,正想请示的时候,就看到自家统帅一改来的时候满脸戾气,看着那小殿下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的,类似于姨母般的包容。
白枫儿顿时一个激灵,然后就看到,自家统帅轻咳一声,朝那小殿下大步追过去,追上去后还伸手揉了把那小殿下的头发。
白枫儿目瞪口呆在那里,心里再一次警铃大作!
自家统帅最近是怎么了,先是要玩儿男人,现在,又和总统家的小王子这么诡异的,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稔了?
坐在沙发上,帝麟手里拿着药膏,对面,那小卷毛仰着脖子让他抹药,这么一会儿时间,那手指印竟然又重了几分。
帝麟自己看的也有些不自在起来,毕竟,这小卷毛等等。
他这才看到,那小卷毛向后仰着脖子,竟然在掉眼泪。
也不出声,就咬着嘴唇刷刷的掉眼泪,眼泪顺着面颊流到了耳朵里,看起来好不可怜。
帝麟顿时就是头皮一麻。
这小卷毛也太脆弱了,这不是没掐死,怎么跟个娘们儿一样还哭起来了要是搁任何一个人,他立刻能挑起来让这跟娘们儿一样哭唧唧的怂包滚出去。
可这小卷毛哭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时之间,他竟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喂。帝麟干巴巴开口,声音僵硬。
小卷毛不理他,还是仰头在那掉眼泪。
帝麟顿时有些无措又气急:喂,不准哭了,听到没!
话音落下,就见那小卷毛吸着鼻子收回脖子看着他,眼睛红的像只兔子。
你、你还在凶我
竟是委屈的打嗝。
帝麟下意识瞪眼:我没有,我就是
话没说完,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给这小基佬解释,他又是冷哼一声:能有多疼,在这里哭唧唧,你看你还有半点男人气概吗?
苏暖抽抽搭搭:不是疼
真不是疼,就是想到自家大猪蹄子不认识自己了,还掐脖子,她心里就难过,觉得委屈,却又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一时间心里犯堵,再被他轻手轻脚一抹药就没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