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手一晃,碰到栅栏上,顿时就是嗤得一声,她疼的蹭的缩回手,手背上却是已经被烫伤了一大片,红肿可怖。
她嘶嘶倒吸气吹着手,朝梵音咬牙低咒:这什么鬼,好疼啊。
梵音悠悠瞥了她一眼,眼中意味分明:活该!
确定了牢狱里面没问题,梵音悠悠收回视线转身离开,端的是高冷凛然至极。
没走出几步,梵音便听到身后的淫词浪调再度响起,一片旖旎凌乱他眉头蹙了蹙,神态微寒,然后便是冷哼一声。
果然是活该!
晚上,苏暖闭眼仰面躺在台子上,抬手看着手背上的伤。
这栅栏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烫出来的伤即便是用妖法,也没办法快速自愈,火辣辣的疼着,想到那和尚,她撇撇嘴,然后便是捏着嗓子喊起来。
圣僧
梵音正在瀑布前打坐,耳尖便是一动,就听到一道声音轻飘飘的响起,带着小钩子一样唤他。
圣僧
等那熟悉的声音落下,下一瞬,那牢狱中的数百只妖齐声学那道没骨头一样的声音,捏着嗓子齐齐喊了声:圣僧
几百道千奇百怪的声音,故意捏着拖着调调,听起来滑稽至极。
梵音眉心跳了跳,闭上眼不予理会,然而,片刻后,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酥麻麻的,轻飘飘的,那声音喊一声,那群妖便是有样学样喊一声终于,梵音蹭的睁开眼,眉间一片阴沉。
等到他再出现在牢狱外边的时候,牢狱里面,那群妖都是向后缩起来,然后又是满脸同情看着自家新老大。
瞧瞧,给和尚惹火了吧,这下有的玩儿了。
要不怎么说自己作死呢!
看着梵音冷冰冰的面色,苏暖捧着手上前给他看,可怜巴巴:疼的很,你帮我瞧瞧嘛。
梵音视线落到那只手上,顿时也是微微一愣。
之前还只是红肿的手现在已经破烂了,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外边都开始腐烂了,衬着周围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触目惊心。
他眉头微蹙看过去:你自己弄的?
除了苦肉计,他不作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