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整个人就已经被梵音一把推了出去,她勾唇旋身落地,落地后便是笑嘻嘻看着梵音。
圣僧你脸红了。
梵音这才发现,自己的脸恢复如初了。
那些走岔了的煞气,刚刚被尽数吸走,他也变回原本的样子。
没了那层遮挡,他微泛红的面孔在瞬息间暴露无遗就像刚刚落在那腰间的手一样。
一瞬间,仿佛有什么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在猝不及防之下,猝不及防的赤裸裸暴露在眼前。
梵音心里僵了一瞬,再想到自己这几日的诡异,心里骤然涌出一股子史无前例的慌乱感,再看到面前那人红衣张扬挑眉勾唇笑地得意,那股慌乱瞬间变成翻涌的狠厉。
下一瞬,他毫无预兆抬手朝那红衣攻了过去,竟是用上大半修为,一眨眼,那原本还得意笑着的人就被他一把按到地上。
将那人死死按住,梵音沉声咬牙:孽障!
这孽障,肆意妄为也就罢了,偏生还色胆包天,不是搂着衣衫半褪的女人,就是引诱满身骚臭的狐妖而且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这里撩拨!
他已经一再忍耐,对方却得寸进尺,真以为他转性了不成一只不开化的孽障,也敢一再试探他的底线。
看到和尚发怒,苏暖再次展现了惊人的变脸天赋,被按在地上,她蹭的举手投降眼巴巴认怂:圣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次罢
可梵音已经被她这套骗过多少次,此刻,看着这孽障被他按在地上,犹自不安分,红衣松散墨发尽数披散,露着锁骨挑眼角的模样,他眼底的狠厉愈盛,眯眼沉沉出声。
再有下次饶你不得!
苏暖立刻眼巴巴点头举手发誓:明白明白。
说完后,便是小声试探着:圣僧可以放开我了嘛?
半晌,梵音才是缓缓松手,随即起身。
起身后,一身雪衣的圣僧再度恢复以往高冷出尘的模样,好像刚刚那个满身威慑狠厉逼人的根本不是他。
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苏暖撇撇嘴转身朝外边走去,刚走出两步,身后便响起梵音的声音:干嘛去?
她停下脚,回头懒洋洋:睡觉啊。
梵音已经坐回椅子上,看了她一眼后便是收回视线,端起旁边一杯茶水轻啜了口,然后才是淡淡道:不是去私会狐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