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咒语一顿,看着她,然后便是淡淡开口:杀便杀了,可你为何要故意打断她们的四肢,拧断她们的脖子行事如此乖张狠辣。
苏暖眼底有黑光一闪而过,然后就是挑眉:我打断她们四肢原本就是为了阻止她们继续攻击我,也是想留她们一条命,可谁知她们断了四肢却依旧爬着想要咬我,不得已,我才拧断她们脖子
她冷笑着:怎么,明明是好心,偏偏在你这里却成了无恶不作,这又是什么道理?
说着又是按着额头抬抬下巴朝梵音道:还是说,圣僧本来就是对我有偏见,看我什么都不顺眼,所以只要与我相关,万事都是朝恶处想,嗯?
梵音冷冷开口:强词夺理,不知悔改。
说罢便是要再次念咒。
苏暖一见,顿时急了,也顾不上再跟他理论,看那薄唇就要动,心一狠,一把拽住梵音执礼的手掌,蓦然倾身,直接就吻住了那薄唇。
两人原本就因为理论而站得极近,梵音又是根本没有预料到她会忽然动作发难,正要动手的时候,唇上忽然传来微凉的柔软。
梵音蓦然一僵,倏地睁大眼,一瞬将竟是有些凝滞,下一瞬,待感觉到唇角被舌尖轻佻扫过,他猛地回神,想也不想,抬手就是拍了出去。
苏暖倒飞出去轰然落地,嘴角溢出鲜血,她支撑着靠做起来,浑不在意,拇指将嘴角的血迹抹去,朝梵音挑眉:这般圣僧也算是犯了色戒了,对我这孽障都这般严厉,圣僧打算如何惩戒自己,嗯?
说着又是悠悠道:若是圣僧非要说男色不算色,此般不算犯戒的话,那我也我无话可说,毕竟,现在你说了算。
梵音的面色一片漆黑,嘴角口中都像是被毒蛇舔舐过一般,冷飕飕的发麻。
他神情冰寒一片,睥睨着大喇喇坐在那里满眼挑衅的红衣男子,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孽障。
说罢,他便是宣了声佛号,原地盘膝坐下,将手中的枯木权杖往旁边一插,双手合十闭眼。
苏暖挑眉,下一瞬,就听到啪得一声破空声响起。
只见,梵音背后的空气中,凭空出现一条无形却又带电的鞭子,啪得一声就抽到了他背上,立刻的,她就闻到了一股皮肤焦糊的味道。
而梵音背后,一鞭下去,就是一道皮肉翻卷又焦黑一片的鞭痕。
苏暖顿时一愣。
这和尚,原来对自己也是这么狠得下心肠下得去手的。
而顷刻间,梵音后背就整整受了七鞭等他睁眼站起来的时候,后背上已经纵横交错,整整七道狰狞的伤痕。
看到梵音睁眼,苏暖先是一愣,下一瞬,原本满是邪恶和幸灾乐祸的神情就变的虔诚一片,还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畏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