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是叹息:到时候,咱们是一走了之了,可怜这整个穆家沟的村民,一定会被妖物迁怒,那妖物只需躲到圣僧离开,再出来,就又要和村民算账了吧。
穆青的面色顿时一片惨白,急急看向梵音:大师,是、是这样吗?
梵音淡淡看了眼那男扮女装的新娘,然后就是朝穆青缓缓出声:贫僧会藏身于喜轿之内,女施主放心,今日必将那妖物擒住。
苏暖暗暗吹了声口哨。
盖上盖头后,穆青躲在房内,苏暖便是被看不见的人搀扶着,在身后穆青爹娘的哭泣中上了喜轿。
轿帘放下的一瞬,鼻尖就闻到一股像是竹叶的清香,她知道,梵音也进来了。
圣僧想要掩人耳目,尤其是对象还是这些山民的时候,简直是一件太简单不过的事情。
就像是他静静坐在狭窄的花轿里,外边抬轿的人却愣是没有发现半点不对。
狭窄的花轿里面,两人近距离对面而坐,却是没有半点拥挤的感觉,只因为,那雪衣僧人身上的淡漠太过明显,近乎实质化。
苏暖抬手大咧咧拽下了头上的红盖头,就看到对面的和尚依旧在闭目诵经。
他似乎什么时候都不忘念经。
苏暖勾唇,微前倾:圣僧
梵音似乎已经免疫了她的撩拨,理都不理。
她便是挑眉笑吟吟:圣僧,你是不是害羞不敢看我啊?
梵音缓缓睁开眼淡淡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她便是笑嘻嘻,偏偏头,低声笑吟吟问道:圣僧,你看我,美不美啊?
这具身体的美貌是极具冲击力的,她刚刚在镜子里看到的时候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分明生的精致绝美,眼角却带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邪肆傲然,那是凤凰的天性。
尤其是现在凤凰还未成年,容貌中也带着一股子雌雄莫辨,可以说,她现在做出女儿姿态,在别人眼中便是绝美的女子,若是再强硬张狂一点,那边是个漂亮到极致的少年郎。
这样的美貌,太有冲击力。
她就那么放任着这股雌雄莫辨的冲击感,笑吟吟看着梵音。
原以为,梵音必定又是不理会,却不想,这两天来,圣僧似乎已经摸清了她不达目的是不罢休必定会继续作妖的脾性,索性便是一次性把她的后续动作给堵住了。
他用他那种特有的,俯视世间万物的眼神看着她,不紧不慢吐出四个字:画皮罗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