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恓恓索索的就是在收拾那些东西。
傅云卿捂着脑袋哀嚎一声,把自己砸回床上,满心凌乱。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房事上表现的最差的男人连事后清理都要姑娘家来做。
况且她还带着一身伤,是的,一身伤。
傅云卿又是猛地坐起来,他胸口剧烈起伏着,不断告诉自己,走出去,走出去问清楚。
如果她还认昨晚的话,如果是真的,真的喜欢他,到现在,看到他的禽兽行径后,还能接受他,那他就再也不逃避了。
他已经逃避太久了!
猛地跳下床,感觉到自己浑身的神清气爽,想到这都是因为她,傅云卿心里又是满满的羞耻感。
他三下五除二把床单被罩拉下来准备塞进洗衣机,在看到床单上那抹殷红的时候,又是顿了顿,视线复杂幽深的看着那处,嘴角忍不住翘了翘,又被他生生压住。
他不是那么在意是不是处这件事,在他看来,只要是成年人,正当的关系,那就是别人的自由。
可当他真的意识到,她是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的时候,还是很俗不可耐的生出一种满足感来,甚至有些不舍得就这么把这床单洗掉。
终于,他迅速冲澡后换了身家居服,然后,磨磨蹭蹭像是新婚娇娘一样走出去,就看到,她穿着自己的大体恤,正在把早餐从厨房里面端出来。
他拉开门,就看到她抬头,然后朝他笑的眼睛弯弯:傅教授,早啊。
一句话,一句称呼,顿时让傅云卿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防骤然崩塌,他的脸腾得就红了,视线落到她小腿,再往下,等看到连她脚趾上都有一圈齿痕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再也没办法平心静气的从她口中听到傅教授这个称呼了。
心里满是懊恼,他深呼吸一口,朝她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豆浆放到桌上,然后就是居高临下看着她,轻声开口:还疼吗?
苏暖微怔,接着心里就涌出浓浓的羞耻感来。
她特么的要怎么说,难道说,疼,有一点点,可更多的则是爽死了不然她会像一个尝了甜头的臭男人,大早上起来献殷勤做早饭!
特么的她也不知道,这羞耻的身体特点会是这种感觉,她昨天一度以为自己会死掉。
终于还是做出了几分羞涩,她低头,摇摇头:不疼了。
可那模样落到傅云卿眼中则是一片可怜的委曲求全。
怎么会不疼,他亲眼看到她身上的印字有多么的触目惊心,她一定是不想他内疚,所以才会骗他说不疼。
傅云卿心里又是羞愧又是心疼,终于,他伸手,轻轻把她按进怀里。
你昨晚说的话还记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