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高兴,这么一来,三三两两都喝高了!
江殷醉醺醺回家,忘了从里面关上大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安然正躺在他旁边抹眼泪,床上一片狼藉。
江殷先是一愣,接着就是面色一片阴沉。
他隐隐约约记得昨晚的梦,可他梦到的绝不是安然可是,看着安然身上的印子,床上的狼藉,他知道,说什么都晚了!
在知道江殷要和安然订婚的时候,苏棠还有些愤愤的:让那个女人捡便宜了,江殷哥竟然会娶她,要我说,睡了就睡了,大晚上往一个喝醉了酒的男人家跑,被上也是自己下贱活该,犯不着负什么责任!
苏暖看了他一眼,苏棠就悻悻的不说话了。
你以为用这种方法嫁给江殷对她来说是好事?苏暖似笑非笑:没人会喜欢一个把自己当傻子算计的人!
江殷和安然订婚了,订婚后,苏暖还见过一次安然,安然耳朵上带着订婚买的银耳环,手上是银手镯,看到她的时候,安然的眉眼神态满是得意。
苏暖则是似笑非笑看着她,看得安然自己又悻悻移开视线。
等到江殷和安然结婚的时候,苏暖已经高三了江殷结婚那天,拉着苏海喝的嘧啶大醉。
海娃,我给你说,我这心里不舒服你知不知道,我那会儿,那会儿想过,厚着脸皮,给国富叔跪下磕头,求他咱们,咱们成一家人
江殷又闷了口酒:可我知道,我配不上二丫,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现在就想着,生个娃,好好挣钱,把娃好好养大,别人,去球
苏海一巴掌拍到他头上咬牙:闭嘴,再敢提我家二丫我弄死你!
江殷打着酒嗝呵呵傻笑
江殷财大气粗了,那天晚上,喝喜酒的人很多与此同时,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前一天晚上,从江殷家新盖的青砖大瓦房里传出来的安然的哭骂声!
新婚第一夜,两人就吵架了
苏暖高考前几天,安然在镇上卫生所生了个男孩,苏暖在家收拾去上学的东西的时候,江殷在村里大摆宴席,而这,也是苏暖许久以来第一次看到安然。
孩子白白胖胖,安然却像枯萎的花草一样,干黄狼狈憔悴至极。
人说一个女人过得好不好,是可以从脸上看出来的,这话果然没错。
安然手镯耳环带得明闪闪,面上憔悴煎熬却是很轻易就能看出来。满月宴上,江殷把对孩子的疼爱表露的淋漓尽致,就如同他对安然的冷漠厌恶一般无二。
如今,全村人都知道,安然看上江殷的本事江殷的钱,费尽心机嫁给江殷,江殷却待她很不好。
也不能说不好,该花钱照花,就是从来没有过好脸色。
更有那些喜欢说荤八卦的妇女说,江殷基本就不和安然弄那事,仅有的几次还是为了要娃这是安然给她娘家妈哭诉结果被娘家妈说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