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连忙点头,江殷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
回到学校,安然找到许兆,忍痛将那手表还回去,说太贵重了她不好意思收。
听到她说不好意思收,而不是不能收,许兆的眼底闪过嘲讽,面上却是一片坦荡。
我还当什么事呢,这就是送给大家的小礼物,好多人都有,你别多想。
然后又是带着些内疚和关心问道:是不是那天你对象误会了啊,要不我去跟他解释一下,咱们俩真没什么,就是同学,或者朋友,我请你看电影也是因为见你刚上学,想让你多丰富一下见闻,真没别的意思。
许兆的面上满是真诚:如果给你带来麻烦了,那我道歉,真的很不好意思。
看着许兆耳朵绅士风度和内疚的模样,安然已经羞愧不已连连摇头:不、不怪你,是我自己,是
她说着就有些委屈。
看,她都说了人家没什么别的意思,江殷却不相信,还在她面前护着苏二丫。
想到许兆兴许知道苏二丫的所作所为,又听到许兆说他们是朋友,安然抬头,试探性问他:许、学长,你认识二丫,我是说苏暖,你认识她吗,能不能给我讲讲她在学校里的事情。
许兆眼底闪过深意,面上笑的如沐春风:当然可以,只是说来话长,不如,我请你吃个饭,当做给你带来麻烦的赔罪,然后再跟你说说苏暖?
原来暖暖小名叫二丫啊,真可爱。
安然犹豫了片刻,然后点点头:那、那就破费了。
许兆顿时笑开:应该的。
安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原本是来还手表的,可手表现在还在她包里,没还回去不说,她还要跟人家去吃饭。
许兆带她去的是距离学校比较远的一个饭店,不光要票,菜还贵,她进去前有些犹豫,许兆却轻车熟路进去,拿票点菜后把票据递进窗口,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来,还给她倒了杯酸梅汤。
安然告诉自己,自己是来抓苏暖的把柄的。
菜上来后,她起初还有些拘束不好意思,可许兆也别会舒缓她的心情,她很快就放松下来,和许兆一边吃饭一边旁敲侧击想打听苏暖在学校的作为和名声可话没说几句,却在不经意间已经被许兆转移了换题,开始说她和江殷。
也许是许兆的语气太温柔,她一股脑儿把心里的委屈都说了出来,包括江殷误会她,不信她却相信苏暖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说她嘴巴脏。
你说,他怎么可以因为二丫那样的人这么说我我感觉我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想要讨好他,他却从来对我不像对二丫那么客气和有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