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邵眼睛蹭的就亮了,下意识抬头朝门口看去,又飞快的收回视线,放在书上的手指缓缓收紧,想了想,又忽然站起来,刚站起来朝门口看去,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来,笑眯眯看着他。
你怎么样了?苏暖笑嘻嘻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小包软糖,走过去把糖放到他的书上,故意开玩笑:又不会做啊?
她没有坐下来,因为没打算长待,她刚考完试回来。
裴邵睫毛抖了抖,顿了顿,把手里的书推了过来。
还真有!
苏暖失笑,只好拉过旁边的凳子坐下来,拿过书细看起来,接着她就有些奇怪。
这题不难啊!
抬头,正好看到裴邵视线迅速躲开她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
哎,裴知青,不老实啊偷看我?她坏笑着凑过去,就看到裴邵面上一闪而过的慌张。
没、没有。小结巴分明慌了。
苏暖挑眉:还撒谎啊?
没裴邵窘迫的耳尖泛红。
不再逗他了,苏暖把书退回去,起身笑眯眯:我要回家去了,这个糖很好吃,你尝尝。
说完就是摆摆手,转身朝外边走去。
裴邵视线依旧在书上,头都没抬,只是放在腿上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然后就听到外边孟遥在跟她打招呼。
苏暖,你考的怎么样啊?
自从上次被苏暖不客气呛声后他就不敢叫暖暖了,此时看到苏暖刚考完试回来就去找裴邵,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只能强撑着微笑。
苏暖点点头:还成,下学期就回去上课了走啦。说完就走了出去。
有个女知青嗤笑一声:成绩还没出来就敢说还成,呵
房间里面,裴邵缓缓抿紧嘴唇。
她去考试了,所以这几天没来原来,他们都知道她去考试了。
视线落到桌上的软糖上,他的眼神有亮了些,可接着就忽然意识到,她刚刚并没有给他讲那个题。
所以她知道他说不会做,是在撒谎的!
轰一声,裴邵一张脸顿时就红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想的,听到她问,下意识就指了一个,他当时都没过脑子!
独自坐在那里,他好像生平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无措加窘迫,茫然坐了会儿,他的视线落到那包红色的软糖上,抿了抿唇,视线幽深,半晌仿佛下了什么决心。
第二天一大早,苏暖刚起来在在院子水井打水准备洗漱的时候,就听到李秀云奇怪说道:这谁放的啊大清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