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他什么时候搭理过村子里人了,还救人,他像能救人的人吗?
谁说不是,我好几次见他看到苏二丫头就横眉冷眼的,那眼神儿要多厌恶有多厌恶,还救人?呵呵
也有人声音比较小,小声嘀咕着:谁不知道这群知青觉得自己是大城市下来的,一直嫌咱们村子穷,看不起贫农群众
接着就有人大声说道:都别吵了,虎子已经去通知村长家了,村长等下就来了,还是让裴邵自己给村长解释吧!
对,裴邵你自己说啊,是不是你把二丫头推到河里的,啊?说啊!泼辣的大婶儿双手叉腰声音尖锐。
其余几个村民也是附和着朝一个面色苍白神情紧绷的少年指手画脚:对啊,你自己说,是不是你?不是你又是谁?
被众人围着的少年,相比较四周的村民,亦或是他身后的几个知青来说,都过于白皙了些,再加上全身湿漉漉的有些狼狈,显得面色格外苍白。
低垂着头,谜一样的角度,却都能看出他长得很漂亮,只是却被那层浓浓的阴郁遮挡住。
他身上的衣服有些小不大合身,整个人全身紧绷站在那里,双手握拳,面对着周围村民七嘴八舌的指责,薄唇紧抿着,湿漉漉凌乱的头发下,黑黝黝的眼睛只看着地面,不发一语。
他身后,扎着麻花辫的女知青叶青看不下去了,上前挡在他面前,咬牙奋力对上那几个满身气势的大婶:你们这纯属诬陷,谁不知道这几天,村长家苏暖老在知青站外边晃荡,想跟我们裴邵搭话谁又不知道苏家二丫头作风不正,兴许是她故意跳河吸引裴邵救她呢
那几个村妇顿时急了:诶你这小丫头怎么说话呢,别以为你们读过几年书就能咬文嚼字骂人,什么叫作风不正?我们苏二丫头瞧上那小结巴了?开什么玩笑,那小结巴一穷二白,不就是个小知青,连个房子连块儿地都没有,我们村长家的闺女瞧上他,哪儿来这么大脸呢?
村里妇女急起来什么话都说,苏暖怔怔坐在那里,分明看到小结巴三个字说出来,被围着的那少年的身体便是猛地一僵唇角紧紧绷城一条直线。
那女知青被几个村妇粗鲁的言语说的面色涨红,半天不知道如何反驳,气的差点哭出来。
旁边又有村民说道:这得报警吧,把人推河里这是杀人啊!
那几个知青顿时就急了。
真要招来警察,不管怎么样都是不好的影响,刚恢复高考没多久,他们还想考大学,万一档案里面给记了什么不光彩的事情,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儿啊!
几个知青顿时急了,推搡着那少年:裴邵你说话啊,你说不是你干的,你不说话他们要报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