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完全没想到,最后关头,她竟然会挡在他身前。
如果她要走,那一刻,她可以放任钟离打伤他,然后趁机离开的,可她却没有而是就那么冲出来挡在了他身前。
敖朔的眼神极为沉郁,须臾,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眉心,指端暗光微闪,她缓缓睁开眼坐起来,眼神迷茫呆滞。
为什么背叛爷?他冷冷开口,然后就看到她睫毛睫毛颤抖起来,分明无意识,却又明显情绪波动很大,片刻后,就听到她声音颤抖着回答。
他对我很好。
敖朔微愣,有些没想到,竟然就是这么个原因,因为对她好,所以让她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救那个人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类。
有一瞬间,敖朔发现自己竟是有些嫉妒。
这小东西看似乖巧,却分明是个没心肝又凉薄至极的,如今,却为了一个男人做出这种不符合她一贯作风的蠢事他,有些嫉妒。
爷对你不好吗?他强按捺住沉沉开口,然后就听到那小东西一板一眼回答:爷是主子。
敖朔微怔,随即抿唇。
他静静看着那张一向生动的小脸一板一眼的的呆滞模样,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半晌后,他深呼吸一口,沉声咬牙:爷和那个男人,选一个,你选谁?
见那小东西竟是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敖朔就要忍不住怒意,随即却听到她低声说道:喜欢秦警官。
一瞬间,敖朔的面色变得阴沉沉一片,眉宇间的杀意几乎要无法控制用尽最后的忍耐,他咬牙切齿:那你为何替爷抵挡?
她的语调再度恢复一片平静:爷是主子。
声音落下,敖朔反手挥出去砰砰砰的声音响起,之前奢华精美的巨大卧房,被他一巴掌挥得一片狼藉,只剩下床边这一片完好的地方。
那你就永远做个奴才吧。敖朔冷冷开口,手一抬,苏暖砰得倒回床上,双眼紧闭。
外边响起白湖恭顺的声音:主子,需要拿金鳞珠替苏小姐治伤吗?
她眼底满是愤恨,可是,苏暖如今却成了唯一一个睡在敖朔卧房的女人她再怎么满心不甘,却也不得不忍耐。
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那个小骚狐狸背叛了主子,主子竟然却好像对她更上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