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朝外走去的时候,孙娇就看到自己父亲带着人匆忙迎出来,像要接什么人。
她有些诧异,什么客人来头这么大,让她老爹这么殷勤接着她就看到一行人走进来,为首的男人,面容俊美,眼角眉梢似是带着随意的笑,可通身的贵气却让人不敢有丝毫松懈。
接着孙娇就看到自己父亲迎了上去。
敖朔淡淡笑着,一边在孙老板的带领下朝里面走,一边听着身后白湖战战兢兢的解释。
主子,我发誓,那天真的遇到了一个符合您要求的人,我还假装求助揪了他一根头发下来测试了,的确是纯阳体,一定能让您用着合适的。
所以敖朔不咸不淡:你能解释为什么刚刚做法失败吗?
白湖的神情中半是焦虑半是愤恨,末了,只能忐忑解释: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人被藏起来了。
敖朔呵了声,未置可否。
看到他的态度,白湖顿时急了:主子,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
在那之前,你或者也可以先解释解释,你找钟离是有什么事情?敖朔缓缓坐到豪华套房的沙发上,终于抬眸看向白湖,似笑非笑:或是说,跟了爷这个主子你受委屈了,还需要求助别人?
白湖的面色瞬间煞白,她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主子知道了,知道她故意把苏暖的行踪卖给钟离,想让钟离替她除掉那个小骚狐狸精!
噗通一声跪下,白湖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了。
敖朔嗤笑了声:勾心斗角你要有这个能耐,爷兴许会有兴趣瞧瞧,可你每次的行为都在昭示着你的愚蠢你这么蠢,爷看着你会没胃口的,知道么?
轻飘飘的话,却让白湖整个摇摇欲坠。
为什么非要去做一些你并不擅长的事情,好好做爷的宠物不好么?
白湖深深跪伏下去,全身发抖:求主子再给小白一次机会,小白再也不敢了。
啧敖朔缓缓摇头:求饶的样子都没有那小东西看着顺眼。
说罢,看也不看白湖变得更加难看的面色,敖朔悠悠向后靠在沙发上,眼角带上笑意:说起来,爷还有些想念那个小东西了也不知道野到哪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