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猛地一愣,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中那充满占有欲与恣意妄为的光芒,下意识伸手就要将他推开可刚一推,就感觉到他放在她背上的手下滑,落到她臀尖儿上,恶意的捏了一把。
她猛地僵住,下意识张嘴,郁湛便是趁机撬开她牙关攻陷进去,不容分说缠上她的舌头。
满满的侵略感,在她口中肆意搅乱纠缠,他的呼吸有些重,眼中沉沉的满是掠夺的暗光。
苏暖心一狠,忽的咬下去果然,一声闷哼响起,那野兽一般的掠夺顿时停下来,然后就看到他满眼危险气息,伸出带血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嘴唇。
那双眼,自始至终都是直勾勾看着她,仿佛连视线都带着侵略感。
苏暖一把推开他胸口站起来稳住身形,挑眉冷哼着:怎么,又被下药了?
郁湛没有动,就那么静静躺着看着她,野兽一般的眼神,似笑非笑。
就在苏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的时候,他忽然起身,拇指轻轻抹了下嘴角的血迹,然后便是缓缓上前一步,俯身看着她,低低啧了一声:你是野生的吗?
不同于那暴虐危险的眼神,他的语气柔和的甚至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苏暖强自稳住心神看着他:你看起来也不像家养的到处发情!
被她怼回来,郁湛嗤笑一声,也不在意,而是忽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缓缓的,一字一顿出声:咱们两清了,记住,以后离我远点。
苏暖蹙眉,下意识想说是你自己来的,可不等她开口,郁湛忽的松开她,转身朝外走去。
苏暖愤愤咬牙:神经病。
她看到,走到门口的郁湛身形猛地一顿,下一瞬,大步离开。
郁湛离开后,苏暖缓缓平静下来,开始想从头到尾郁湛的几次变化。
她总觉得,这像是两个人一样。
一个温润平和淡漠,一个狂躁暴虐邪恶就好像两个截然相反的面,一面处于光明,一面则是陷于黑暗。
她记得三八说过郁湛小时候的经历,似乎是在父母同时去世后,有过一段自闭时期,而且是很严重的自闭,几经治疗都没有效果。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孩子要毁了。
可忽然有一天,他毫无预兆的恢复了恢复成以往那个优秀聪明极了的孩子,然后,一路顺风顺水长大,留学,早早的接手家族企业,然后将郁氏集团经营的风生水起且不断扩张。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又不太确信,问三八的话肯定又要奚落她,她便没有作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