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叮嘱了自家老板好好休息不用担心后,留下药小心翼翼出去,几名保镖也识趣的退出去关上门,房间里就只剩下郁湛和他的心腹阿宽。
郁湛靠坐在床上,冷冷咬牙,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明天之前,我要找到那个女人!
看到自家老板面上几乎按捺不住的杀意和暴虐,阿宽立刻点头,咬牙切齿:老板您放心,我一定把那个女人抓出来,让她生不如死!
平心而论,跟了郁湛八年,阿宽从未见过自家老板如此狼狈窘迫的时刻。
即便是满身冷厉杀气,却也改变不了他大晚上躺在床上让人检查大鸟的窘迫经历。
而这份窘迫,就是因为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阿宽已经想到了不下一百种能将那个女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法子。
正在咬牙切齿磨拳霍霍,忽然看到自家老板面无表情撇过来的视线,阿宽连忙又是挤出讨好的笑,然后,在郁湛一脸戾色中悻悻退出去,关上门。
关上门口朝外走去,阿宽一张脸上登时满是凶狠,咬牙朝身后的保镖交待:把那个女人的所有信息调出来给我,立刻。
房间里,郁湛满脸冷光,死死看着自己如今蔫儿蔫儿的可怜吧唧的小弟,缓缓咬牙。
那个女人,他要是不把她揪出来,先涮掉三层皮,再让她生不如死,他就不姓郁!
满眼的凶戾,尽是狂暴因子,就在这时,他眼神忽然闪了闪然后就是倏然变得平静下去。
算了吧,今天是我大意,原本也是你半路强掳别人。
原本满眼戾气的郁湛忽然便得一片淡然,甚至可以说温和那双眼睛也因为不同的气息而变得柔和起来,刚刚还满身煞气的人忽然变得温文尔雅,声音也变得平静。
话音落下,他面上的神情又是忽然一变,又是满脸戾气,冷笑一声:既然知道是你的错,就不要干涉我,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我的事,与你无关!
那个温和的郁湛再没有出现,似乎是有些无奈,不愿再与这个暴虐的郁湛争执。
而这时候,苏暖终于拦住了一辆车。
准确来说,是她好不容易看到这辆车后,直接伸手横在了马路中央。
没办法,再拦不到车,她估计就要在这荒郊野外过夜了,她不想这样,只好豁出去。
那车在距离她差不多二十米的时候猛地一刹车,接着她就看到副驾打开,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站起来朝她恶狠狠咒骂。
臭婊子,不想活了是不是,还不给我滚开,再不让开老子撞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