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如玉,狭长的眸子却透着一股子危险的勾人他轻声唤她:暖暖
然后便是缓缓靠近,俯身,准确的捕捉到她还带着酒味的唇。
苏暖整个人晕乎乎的脚有些软,只好环住他的脖子稳住自己,感觉到他的手沿着后背往下,滑过凹陷的腰肢,再往下苏暖抖了抖,就听到他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好甜。
这时候,她总算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他不是,不是不是那什么嘛,可是,可是现在凶神恶煞抵在她小腹的是什么东东。
她下意识伸手,就听到他倒吸一口气闷哼一声,随即在她耳边轻笑:这般主动,为夫很是喜欢
被骗了!
这是她最后的想法,下一瞬,整个然便被他紧紧按进怀里,紧贴在他身上,她听到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然后耳朵忽然被他不轻不重咬了口。
妖精他的声音有种按捺不住的急切,带着说不出的性感滋味儿。
下次,衣服留着我来替你脱
他拼命忍耐不让自己粗暴,将怀里的滑腻柔软的纤细身体紧紧按着,另一只手轻分开她的腿。
那个过程,他刻意放缓到几乎将自己折磨死,却又生生忍着只是因为想记住拥有她的全部感觉,半点不想错过直到怀里的人儿被他折磨的低泣出声,狠狠一口咬在他肩膀。
闷哼一声,他终于再也没办法忍耐,登时化身为野兽
没多久,无法抑制的闷哼响起,浴池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可安静也没持续多久,那一次次的攀登,难捱却又让人几欲疯狂,听到她无意识带着哭声的娇呼,感受到绞着他的战栗,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道:妖精舒服没有
怀里的人儿却仿佛已经陷入昏睡。
他无奈却又不舍得将她松开,只好在她耳边低声哄着:乖放松些,你快要了我的命了
苏暖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揉碎重捏的泥人儿,手指头都使不上力气。
刚响动,就觉得腰腹也要散架了一般这时,昨夜的一切记忆才尽数回笼,她整个人蓦然呆住。
就在这时,背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极为轻车熟路,沿着她衣襟儿探进去就要往上攀登。
一把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她转身,便对上一双睡意朦胧都难掩餍足的眸子。
萧、承、泽她缓缓咬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