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便是笑的乖巧:陛下说的什么,民女听不懂呢。
直接就否认了自己是当初闯营的那个人。
辽王一愣,下一瞬,直接哈哈大笑起来,手指着她不断点头:好、好这性子,寡人喜欢,哈哈哈哈
萧承泽的面色极为难看:我自己喜欢就够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罢,便是直接牵着苏暖转身朝外走去,半点没有理会辽王在身后诶诶的叫骂着兔崽子的声音。
回到东宫,看着身边男人依旧黑臭着脸,苏暖有些无奈又好笑:你干嘛啊?
萧承泽回头看着她,抿唇:你以后不要对着别的男人笑,我看不得!
苏暖顿时愣住了,接着便是哭笑不得:那是你父亲
话音未落,便看到他的面色有些发白。
我顿了顿,萧承泽像是终于鼓起勇气,看着她,一字一顿道:你知道,我和别人不太一样。
血统,虽然因为他的外貌与辽王也有几分相似,大辽没人往别处想他的身世,可他不想瞒她,早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她。
可虽说如此,只要一想起来,心里还是有些异样。
而这又是他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事情,所以,有些无力
苏暖不再与他嬉戏,上前一步,环抱住他的腰身,下巴贴在他胸口上抬头看着他,认真极了道: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谁都比不上,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谁都不能菲薄,包括你自己,听到没?
萧承泽抿唇,缓缓抱住她,将她紧紧按在怀里,声音有些发闷:你太好了,我总害怕自己配不上你,委屈了你
苏暖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伸手在他腰上猛掐一把,恶声恶气:好了别抱了,我要去沐浴,身上都要臭死了。
赶路好几日,即便是入住,也没办法痛快淋漓的清洗,好不容易到了这集权统治下的奢华汇集地,她迫不及待想好好洗个奢侈的澡。
一心想着享乐主义,她却没看到,在她话音落下时,头顶男人眼底涌出的暗光,狼一般
我们寝殿后边有浴室,下边埋了地龙,你一定会喜欢的。萧承泽难得的露出些献宝的模样,眼巴巴带着她朝后边走去。
苏暖总觉得他的模样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没来得及多想,就被眼前那雾气蒸腾的奢华浴室吸引了全部心神。
艾玛果真是万恶的皇权。
比泳池小不了多少的浴池,上面飘着一层花瓣,四角各伸出一只兽首,嘴巴里咕嘟咕嘟朝外吐着热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