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苏暖脑中滑过无数凌乱想法,可不等她反应上来,就感觉到脑后被一只手按住,猛地将她按着往前,下一瞬,唇齿相交。
苏暖顿时就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与白承泽亲吻,稍许的碰触都极为敏感。
白承泽的嘴唇有点凉,嗯,软软的,还香香的等等,舌头别过来啊,唔慢点来啊。
从最初的浅尝辄止到越来越猛烈,她想向后躲避,却被死死按住,情急之下,她只好心一狠,咬住那作乱的舌头。
白承泽闷哼一声,随即便是开口,声音低哑:不是你想要么?
视线中,被他捂住眼睛的小女人唇瓣红润,在月色下诱人极了。
而此时,苏暖被捂住眼睛,所以没有看到她眼前的风景。
白承泽拿掉了面具,一向阴戾略带阴柔的面上,此时,充满了侵略性,狭长的眸子满是危险的光芒,视线紧锁着她的唇瓣,就像盯上猎物的残忍猎人。
苏暖下意识想将眼睛上的手拿掉,刚碰到,才意识到白承泽不会让她如愿,正想开口,下一瞬,又是唔的一声,被吞没了所有声音。
半晌后,凉风习习的山坡上,白承泽就那么坐在地上,已经将面具带了回去苏暖枕在他腿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掩饰面红耳赤的羞耻。
这人怎么这样啊,都不让人喘口气的,歇一会儿来一次歇一会儿来一次,嘴唇都要肿了。
一颗流星忽然滑过,她眼前一亮连忙出声:承意快看
话音未落,就被一只手覆住眼睛,随即,便是再度被阴影笼罩。
不想听到那个名字,白承泽惩罚性的亲吻更加具有侵略性最后,苏暖只剩下捏着他的衣襟被动承受的份儿了。
第二天,午时刚过,在唐皇白世城象征性的射出第一箭后围猎正式开始。
苏暖与皇后还有一众公主妃子坐在搭起来的黄账下,用手遮着刺眼的阳光,看着围猎的人策马轰然冲进山林山林上空,猎鹰盘旋着,时不时发出啼鸣。
苏暖看到白承意的身影在最前方,而白承泽,则是像一道暗影一般,跟随在唐皇身后。
是的,在这样的场合,他只能是唐皇背后那条忠心耿耿却让别的人惧怕的恶犬,他没有白承意等一众皇子和王公贵族的意气飞扬,他只能站在阴暗的地方,做自己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苏暖忽然就想到了剧情。
白承泽是锦澜公主的儿子,也很有可能是皇帝的亲生儿子,可是,他现在,却要以一个宦官的身份,跟随在很可能是自己生父的人身后,在其余兄弟意气风发驰骋猎场的时候,他却只能做别人眼中唐皇的恶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