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是无语摇头转身走出去。
这边,苏暖睁开眼,看到一脸焦急的白承意,心里呵呵冷笑着。
怎么样,还疼不疼,暖暖别怕,我在白承意连忙伸手将她面颊边的碎头发别到耳后去,满眼都是焦急后松了口气的柔情。
承意苏暖开口,能多娇气多娇气,可怜的哑着嗓子:我头疼,全身都疼
说着就是一脸虚弱的泪眼吧唧。
白承意手忙脚乱:好,好,别哭,我叫莫轻尘来庸医,他刚还说好了,庸医
说罢就要喊莫轻尘,却被苏暖连忙低声拦住:不要,不要见别人,我想你陪着我。
白承意猛地一愣,看到床上一脸惨白的小人儿可怜委屈又依恋的模样,一颗心顿时化作一汪春水,然后又是矛盾和茫然。
他以为她会问,问他为什么没有先救她,他还在想,自己要怎么解释,难道要告诉她,他喜欢的是她姐姐,不想她姐姐被人发现欺君,所以没有选择先救她。
亦或是寻找什么理由哄骗过去,反正她一直都很容易就哄过去了。
可是他没想到,她没有问,甚至连提都没提。
白承意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有多温柔,安慰她,哄她喝药,在看到她喝下药闭上眼睛安然睡去后才带着满心茫然走出寝殿。
白承意刚出去,苏暖就把嘴里的药吐了出去,一张脸皱成一团。
太特么苦了!
而且还很疼,头疼,伤口疼,全身疼
可就在这时,又有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躺在那里眯着眼看到带着银色面具的白承泽进来,苏暖心里有些无语。
这位是不是太狂妄了些,进出东宫都这么随意。
她因为发烧视线有些模糊,索性就那么晕乎乎看着他,然后低声唤他:承意,你怎么又带上面具了
看着床上小女人虚弱迷糊的样子,白承泽面具后边的眉梢几不可察皱了皱,没有说话,上前,和上次一样,靠坐到床头,伸手,轻轻将她揽的靠在他怀里。
为何不服药?白承泽的声音淡淡的。
床边的痰盂里面是漆黑的药汁。
苏暖撇嘴,委屈巴巴可怜道:太苦了,你又没有给我买糖人儿,我不要喝
话没说完,她就有些傻眼的看到白承泽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小瓷杯子,被子里面是漆黑的药汁。
看到送到她面前的药汁,苏暖立刻闭嘴,面上是一副宁死不屈的虚弱倔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