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却被白承意一把握住手。
看着眼前的面孔,白承意桃花眼中满是逼人笑意:我只对你唐突。
两人一个志在必得咄咄逼人加撩人,另一个满心无奈却又不得不虚与委蛇,等到他们走出观鹤楼的时候,灞桥已经满是灯火流光,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与吆喝叫卖。
担心这位殿下做出什么肆无忌惮的事情,苏落只好硬着头皮提议:殿下要不要坐画舫游河赏夜景
白承意便是回头笑看她:你就是最美的精致。
在苏落满心无语的时候,却忽然听到白承意笑着说道:今日就罢了,改日若有机会,孤一定邀你游河,希望你不要拒绝!
苏落的身份不足以让她知道太子妃遇刺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白承意能舍弃与她相处的机会,是因为心里想着还在昏睡中的苏暖。
没人知道,这时候,另一道身影刚好走进东宫寝殿。
苏暖听到有脚步声,心里有些发紧,努力让自己清醒终于,无意识婴宁一声,缓缓睁开眼。
模糊的视线缓缓变得清明,她就看到那张银色的面具。
承意一开口,才发现声音软糯中带着沙哑,好不可怜的样子。
她看着白承泽故作不解:你为什么又带着面具啊,你要出宫吗?
白承泽心里冷冷道:你的白承意已经出宫去了。
对上那一脸苍白的可怜小人儿,他没有回答,而是淡淡挑眉开口:疼吗?
疼。苏暖可怜巴巴虚弱道:可疼了
白承泽:活该!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戴着面具苏暖话没说完,就看到白承泽负在身后的手缓缓拿出来。
手上,是一个糖人儿,上次他们出去时她买过的。
她记得当时自己说,好甜啊,甜的人能忘记所有不好的事情。
看到白承泽拿着糖人儿,苏暖的确是愣住了,心里竟是涌出些不敢相信的感觉来这哪是大反派,这完全是暖男啊有木有。
白承意跟他比就是个渣渣啊!
她老怀安慰挣扎着就要起来,一动,钻心的疼痛传来,她低呼一声这才想起自己的伤!
男色误人啊!
虽然还被面具遮挡着。
就在她动的瞬间,白承泽已经率先动了,在她低呼一声就要倒下时闪身扶住她,然后就被她一把拽住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