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另一个人,就能让一个人眼中迸发出这样的神采他早就知道自己今生不会有机会有这样的经历,可第一次,他心里竟是浮出些怪异的冷意。
看到白承泽沉默不语,苏暖顿时暗自嘀咕。
好歹这么一大佬,按理说不应该为了块儿破玉佩就想杀人吧,她正忐忑,就听到白承泽淡淡开口:既然如此,我就不夺人所爱了,告辞。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而这时候,苏暖猛地想起什么。
哎,等等!
白承泽停下扭头看她,露在面具外的眸子依旧淡漠:何事?
苏暖嘿嘿干笑着走过去:那个能不能借点钱?
暗中,四六四九嘀咕着:这太子妃别是又要去买人家猴儿吧
片刻后,长安大街小巷里就多了三道身影。
苏暖按照贴身放着的那些太监宫女的地址,上门给人家里人送钱白承泽充当钱袋子,在后边跟着,豆子则是拎着大包小包,将刚刚苏暖一时新奇买的东西又一家家散出去。
有人一边道谢一边打听自家孩子在宫里的状况,也有人好奇苏暖的来头。
对于一干问题,苏暖都是呵呵笑着。
我是做什么的?我啊我是大宫女,他们都叫我姑姑,嗯嗯,我的确是最年轻的姑姑,呵呵
有没有挨打?那个好像被打过几板子,那是因为他有些笨哎呀哭什么,以后不打了总行了吧?我说话不作数?开玩笑,我说话我们娘娘会听的。
嗯对,就是这么多钱多了?可能他攒的多吧!
她压根不记得别人给家里带了多钱,反正都是给的只多不少,等到把纸上的地址送完,已经月上中天。
豆子在身后瑟瑟发抖:娘姑姑,咱们得回去了。
苏暖拍拍手,回头笑眯眯看着白承泽:谢谢你的钱了啊,有机会我会还你的。
白承泽凉凉道:我怎么觉得你压根没打算还。
被戳穿,苏暖也不在意,索性嘿嘿一笑:反正看你样子也不缺这点小钱,相逢即是有缘嘛我要回家啦,再会哈。
她朝白承泽摆摆手,然后就是跟着豆子朝回走去。
皇宫侧门外,在那里等着接应的东宫太监看到她和豆子,一溜烟小跑过来几乎快哭出来:我的姑奶奶,您可算回来了啊您再不会来,小的们可就活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