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柳园顿时怒了:死丑八怪,也不撒泡脑找找你那德行,就凭你也配?赶紧滚,不然爷一会儿给你扔下河喂王八!
啧啧苏暖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是王八近亲啊,难怪长了王八绿豆眼,短脖子乌龟,来来来,你放马过来,小爷要说一个怕字,算我输!
她很少与人斗嘴,眼下一发挥,竟是觉得新奇快意无比。
然而,她骂的爽快,对面的柳园却不干了,一边撸着袖子一边咬牙咒骂着:给我把船开过去,抓住他,皮给我扒了
苏暖见势不对,连忙给她船上的豆子打手势。
豆子见势不对,急忙给那船夫塞了一大锭银子就让船夫撞过去。
可就在这时,柳园那条船上船篷里的人忽然尖叫着冲了出来。
船沉了,船沉了
苏暖怔住,就看到那圆滚滚脚下的画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下沉,只是瞬间,她就意识到什么,有些暗暗咂舌。
如果她刚刚继续嚣张,估计现在沉船的就是她了。
明显也没法儿再继续赏夜景,她坐在白承泽的船上直接上了岸,等白承泽从船里走出来的时候,面上已经多了一副银白面具,遮住全脸,只露出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
苏暖捻着胡子猥琐笑着:遮住干嘛,长那么好看,多可惜
白承泽眯眼:你看到了?
一点点。苏暖嘿嘿笑着伸手想要去揭面具:所以想看清楚点
话没说完,啪得一声,她的手背又挨了一巴掌。
苏暖顿时急了:怎么这么讨厌,都要打别人手!
白承泽好整以暇:哦,还有谁打你了吗?
一个很讨厌的人!苏暖咬牙,随即就是气哼哼白了眼白承泽的面具:算我倒霉,再会!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身后,白承泽悠悠然道:你胡子掉了
苏暖连忙伸手去按,这才发现并没有掉,知道被戏弄了,她狠狠咬牙,回头瞪了眼白承泽,然后就是气鼓鼓招呼豆子一起离开,仿佛一秒都不愿多待。
岸边,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消失,白承泽暗暗挑眉。
长安城最奢华的杏花醉,二楼,清静雅致的包房里,白承泽对窗独饮,淡漠的眸子看着窗外天空中的圆月,眼底一片幽深。
身后微动,仿佛凭空多了一道黑影。
主子,太子妃去看猴戏,要买人家的猴子,被人家耍猴戏的赶走了
白承泽正在饮酒的手微顿,白皙秀场的好看手指在瓷白的酒杯上点了点,几不可察挑眉。
半晌,黑衣人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