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辰子话未说完,忽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他不敢置信看着白印,就看到那一向冷清却从来对自己敬重的师弟眼中浓郁的冷气。
师兄,我刚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
白印的语气凉薄至极。
虚辰子有些恍然刚说的话?不想别人说那个女人不好的话哪怕这个人是身为师兄的他?
白印根本没看虚辰子眼底的不敢置信,他低头看向怀中小狐狸,抿唇轻声开口:暖暖,我们回去吧。
接着又是冷冷朝身后的一众凌霄山人道交待:送教主去见魔神皇。
魔神皇是传闻中魔修的鼻祖,他的意思便是要杀了姬无名。
白印话音落下,忽然就听到怀里人缓缓出声。
放他走。
白印刷的低头,便看到怀中人手握玉簪抵住他胸口,苍白的面孔与他对视着,眼神一片冷漠。
那玉簪并未伤到他,可白印却觉得那玉簪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让他的胸口一片冰凉。
你要为了他,杀我?即便是被玉簪抵着,他抱着她的手扔未有半分松动,只是眼底有漆黑开始翻涌。
小狐狸静静看着他,缓缓摇头:我只想离开。
白印只觉得离开两字像是魔咒一般,瞬间将他的心狠狠握住,让他勉强维持的理智消失殆尽。
你不是答应过了么?他低吐出的话字字阴寒:所以你还是在骗我?
不等怀中人反应过来,白印却又是倏地笑了。
他看着她抵在他心房处的尖锐发簪,轻声的,一字一语说道:你骗我也好,嫌弃我也罢,都没用的
缓缓抬头正对上小狐狸怔然的双眼,他的身体忽然朝那发簪撞过去。
白衣上迅速晕开血色,苏暖听到白印低柔却邪气的话语:你可以杀了我,因为,我不死,你便只能呆在我身边任何觊觎你的人,都得死!
苏暖倏地收回发簪,有些无力的笑了笑,倏地便是在白印猝不及防中将发簪刺入自己胸膛,待血色涌出,她静静看着白印:我说了,让他走。
面对着太过强大的白印,她竟也用了这么可笑的招数。
看到原本娇气怕疼的小狐狸一脸平静将发簪刺进自己胸口,白印眼底的黝黑风暴一般涌起,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你,为他死都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