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冻傻了。”
姜小绣再次睇向崔锦,还是一样的嘴眼,一样的声音,但,她总感觉,这崔锦哪里不一样了,那长眸好像是少了一丝不可察的防备,这绝不是错觉,是因为她前不久被害一事么?
“夫君~~我是看你看傻了......”对于称呼这一块,姜小绣改得不仅快,也改得一点心理隔阂也木有。
在崔锦面前,她越发越无忌惮。
“真如此,我不介意日日让夫人瞧。”唇瓣若有若无的笑意。
要说姜小绣以前看鬼片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就是现在的的感觉,绝对惊悚!宗主你这是肿么了,该不是出门忘吃药了吧!
“夫君,你真坏......”娇羞的撇过了脸,她的脸其实是抽了......这家伙脸皮怎么厚了,她,一时真的无法消化。
隐去了笑意,又是一本正经,“今日你搬过来与我一起住。”
他收到消息,那些人在他身上得不了手,已经转向姜绣,宗主府不比皇宫,且皇宫戒备森严,也让刺客钻了漏,所以才会让姜小绣和他在一起住,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他也把自己吓了一跳,从第一次开始没有对姜小绣下手,到现在他容忍的也越来越多,姜绣无疑是融进了他的生活,从下属那里听到姜绣遇刺杀,心中忽的似空了一块......
“夫君,离成亲还有半月呢,这般做,为何?”今天的雷点还真不少,崔锦竟主动提出“同居”,以往哪次不是她主动的,今天肿么似鬼上身?
挑眉,“或许你觉得你能毫发无伤的等到大婚之日?”
崔锦恢复正常的语气,姜小绣瞬间松了口气,还是这样的崔锦她比较习惯,她就一抖M.崔锦的话姜小绣是听得出来的,他的话她深信不疑,一点联想都没有,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她还能有什么联想,联想神马的,都是瞎扯。
“那我现在就回去收拾!”小命再也经不起折腾了。不等崔锦的话,姜小绣立即转身,却在踏出门口后又折了回来,她见崔锦的重点不是这个!
“宗主,奴婢还有很多事不明白呢.......”得,称呼又回来了,没有鬼才怪。
睨了一眼去而复返的姜小绣,随即垂下了眼眸。
那一眼瞧得姜小绣莫名的心虚,在崔锦面前她越发肆无忌惮,同时也越发容易心虚,“奴婢想知道,为何皇上会突然——赐婚?”
她纠结了很久这个问题,她一个不起眼的宫女,怎得了皇帝的关注,再怎么说她也绝不相信是崔锦求的圣旨。
无奈的道,“你以为你来找我的事,谁也不晓吗?”
呃,宫中的比网络还发达得人眼系统,怎么可能没人知道,谁的身边没有一两个暗桩,崔锦也不列外,文中前期岁说得皇帝有多信任崔锦,可也在字眼中可以看得出来,崔锦是皇帝的心腹,可,在这已经实体化的世界,那一份信任到底保留了几分,谁都不好猜测,而崔锦身边毋庸置疑的也有皇帝的暗桩,暗桩是谁,崔锦可能是知道的,知道是知道,却也不能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