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是越做越大,偷偷吞併楚家的產業,壟斷市場,擾亂秩序,眾人苦不堪言。
陳正德見事情越鬧越大,也不想再過多糾纏。
「罷了,你不信我,我就算解釋三天三夜也無用。」陳正德故作傷心,他低垂著頭離去,「我們就此別過。」
說完,陳正德頭也不回地走了,算計人不成,反而惹來一身騷,他已經好久沒這麼狼狽過。
很好,跟楚玹月這筆帳他記住了,來日定加倍奉還。
楚玹月見他離開了,也不再揪著不放,反而是落落大方朝著眾人拱手道謝:「今日感謝父老鄉親們仗義執言,若不是你們,那無賴恐怕還不肯罷休。」
眾人見楚玹月舉止落落大方,說得話又好聽,對陳正德更是唾棄不已,紛紛擺手道:「沒什麼的,我們也是看不過去才實話實說。」
楚玹月笑了笑,並未多言。
唐清露見情形不對,也不敢再說什麼,縮在楚庭軒的懷裡,眼睛一閉,打算裝暈。
楚玹月搶先一步推開楚庭軒,直接將唐清露扯了出來,質問道:「如今該算算我們之間的帳。唐清露,你為何要推我入湖?」
唐清露從未見過如此強勢的楚玹月,面對她的逼問雙腿發軟,她不敢抬頭看楚玹月,小聲道:「阿月,你誤會我了,我怎麼可能推你入湖……」
楚庭軒見唐清露可憐兮兮的模樣,忍不住憐香惜玉,替她辯解道:「阿月,清露怎麼可能故意推你入湖。她與你一同掉入湖中,若不是我及時趕到,她險些喪命。」
楚玹月眨眨眼:「所以,這就是你不救親妹妹的原因?」
楚庭軒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咳,當時事出緊急,我只來得及救離我近一些的清露,還好你自己遊了上來。抱歉,忽略了你……」
楚玹月認真地看向楚庭軒,一字一句道:「哥哥,你有沒有想過,若非我會游水,今日死的便是我。好,算我大難不死,但更進一步說,今日被算計的便是我。」
楚庭軒聽到楚玹月的話,沉默良久,妹妹說的是事實,他無從反駁。
唐清露瞬間慌了神,可憐兮兮地看向楚庭軒,又一臉無辜地看向楚玹月。
楚玹月目光凌厲如刀:「唐清露,我自認待你不薄,待你情同姐妹,從未把你當丫鬟使喚。」
唐清露矢口否認。
楚玹月知唐清露不會承認,當時就她們兩個在岸邊,唐清露可以狡辯是失手推了,或者一口咬定與自己無關,她要直接把路堵死:「我不知你推我入湖是何居心,我也不想再計較那麼多。從你親手推我的那一刻開始,我與你恩斷義絕。」
楚玹月直接下了最後通牒:「今日起,你便搬出楚家,我不想再看到你。」
唐清露見楚玹月態度如此強硬,強硬的態度鬆懈下來,她抓起楚玹月的手,語氣誠懇道:「阿月,你誤會了,其實,其實我方才是失手將你推入湖中,我想拽住你卻使不上力,連帶著跟你一同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