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没长心的东西,都没个女人有远见。
只是,这次任务失败也是因为太小瞧了一个女人,据说是那个白氏带人救出的龙珩。原本以为会将宋家这一派给除去,却不想还有个更厉害的在后面。
好好,倒要看看这白氏究竟有何能耐,战前翻云覆雨,战后可直闯刑部大牢。
皇上,府中即有圣旨到总要有个人主事,可否让臣的母亲回去?
这皇后可是十分喜欢你家的那个小世子,先让她再亲近两日,到时候朕会让人送她们回府。
怕龙珩狗急了跳墙做出什么事情,自然要先稳一稳他。待风头过了,还不是万事都由自己这个皇上说了算?
皇后喜欢是臣子的荣幸,那臣便告退了。
龙珩带着圣旨回到王府,等下了马车回到杏园才爬在床上不再动弹。
王爷,您回来了怎么受伤了,皇上那个混蛋给你用刑?
好吧,白香秀有些激动了,完全忘记了这是皇权社会。
自己的嘴被叶嬷嬷给捂住了,戳了她一下道:秀夫人,莫要讲这种话,给王爷疗伤要紧。
你们都下去吧,让夫人来就好。
叫大夫过来。
白香秀连忙嘱咐了一声,她可不敢随便动他的臀部了,总觉得那里挺可怕的。不一会儿大夫进来,他发现龙珩的里裤都沾在肉上面无法取下来了,看来伤得很重,也亏得自己走回来。
于是大夫用剪刀将裤子剪开,白香秀则在一边默默的边用沾了药的水将布润湿边掉眼泪。
龙珩心疼道:别哭了,也不重。
肉都烂了,还不重,你别讲话了,让我专心点儿
龙珩郁闷,为什么受了伤还要挨训啊!
不过训的好舒服,他心里甜着呐。
白香秀眼泪掉了一颗又一颗,回头发现床上爬着的人嘴角上翘竟然在笑,不由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轻轻的抬头按了下他的额头,奇怪道:不烧啊,我还以为将你打傻了呢!这伤的这么重,你笑什么呢?
咳,没事。
大夫在一边汗都下来了,这对小夫妻感情太好,做为旁观者有点心虚,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将自己赶出王府怎么办,他还有一家子要养呢!
好不容易将龙珩的伤口都涂上了药,因为短时间内不能穿上裤子,所以他只能穿了件内衫爬在床上,上面盖了一层薄薄的被子。
等处理完大夫走后,龙珩就将圣旨拿给了白香秀道:你来瞧瞧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