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兩個服務員便出去了,酒店老闆則開口問:「他傷到哪了?」
他剛問出口,孟橋一慌立馬大聲嗆道:「你難道還想他見血!」
血字直接從牙齒里擠出來,明顯是在壯膽氣。
「我只是希望能幫上些許忙,你們是受母神指引而來,出了問題,是我們招待不周,正如這位所言,母神恐怕會怪罪我們。」酒店老闆臉上掛著詭異的笑,態度友善有禮。
與此同時,過道走廊里響起咚咚敲門聲,一連響了幾十下,不一會兒,兩個服務員又出現在房門外,他們探進頭,臉上掛著一模一樣標準的笑容:「老闆,他們都不在。」
他們……
孟橋和沈少明一下子就知道,他們是指一起來的玩家。
那些玩家可不在酒店。
酒店老闆眼中多了一絲狐惑,他盯著沈少明和孟橋兩人,面帶笑容:「其它人去哪了?我們準備了一些宵夜。」
「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我們可沒心情吃宵夜。」沈少明側著頭看著窗外,冷聲道,「能解釋解釋外面的雨嗎?它看起來不一般。」
酒店老闆下意識看向窗外,那濃厚的血雨遮住了所有視線。
他臉上詭異標準的笑容變成深邃,意味深長地說:「這是母神在懲治有罪者,千萬不能淋雨,那會沾染上罪孽,再也回不來。」
這是猜出其它玩家出去了,至於什麼是有罪者,怎麼懲罰,明顯不會說。
就像之前說的罪徒,提過一句後,便不會再多說半句,任何有關信息都不會透露。
沈少明眼神閃了閃,冷笑道:「他們只是去找主事先生尋問有沒有藥救治使者大人,你們既然回來了,他們自然也能回來,請離開吧,希望下次來的是主事先生。」
聞言,酒店老闆帶著詭異的標準笑容靜靜地盯著沈少明兩秒。
沈少明鎮定地與他對視。
酒店老闆這才收回視線,餘光順勢瞄了眼床上的吳莫起,頓了下,悄身退去,輕輕關上門。
他一出去,就叫來服務員,低聲吩咐道:「去將此事告知主事,有六個人不在,不知道去哪了……」
他遲疑了兩秒,又道:「還有,白幡無損,疑似有惡徒出沒。」
當時太過慌亂,此時細細回想,到底有些違和,不能憑人一面之詞。
房間裡靜了幾秒,直到腳步聲漸消,孟橋立馬就問:「沈少,他們信了嗎?」
開始沒有起疑,一是先聲奪人,二是發生的事過多,若細究起來……沈少明沉默了幾秒:「希望其它玩家今晚能回來。」
孟橋頓時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無憑無據忽悠一通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之前沈少明一通忽悠,那些npc會相信,有一個很大的原因是因為那幅從農家樂帶出來的畫,上面有母神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