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花到哪里去了?你是吃钱吧?
这个我没义务告诉你。
哟,居然还摆架子!杨清没好气地道:那我也没义务让你跟著吧?
害我被开除的不是你吗?
关我屁事啊!杨清的脾气终於爆发出来了,这件事没有你的份?你没做过?你没想过?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这就是你干出来的?还兄弟呢!兄弟个锤子!
杨清这麽一嚷,管里居然脸不红气不喘,也不跟他争辩,就这麽鬼魂般如影随行地跟在他身後,他去哪里管里就去哪。见甩不掉管里,他也不多说,直奔火车站掏出钱包就想买两张火车票,正要付钱时猛地意识到什麽,鬼使神差地扒出信用卡,售票小姐满脸笑容地接过後,又满面笑容地递了出来:先生,请换一张卡。
杨清换了一张,不一会儿又被递了出来:先生,请再换一张。
再换,再递回来:先生,你还有多少张卡?
杨清干脆一次性把所有卡送进去,售票小姐再递出来时脸上已经是面无表情了:先生,您的卡全部冻结了。
怪不得管里这家夥说身无分文了,公司早已把他们的帐号冻结,不要说信用卡了,恐怕名下的任何帐目此时也已经全部变成一堆无意义的数字!想到这里,杨清咬牙切齿地回头瞪了一眼似乎毫无所察的管里,这家夥早就知道却就是不说,故意等他过来买火车票了,再眼睁睁看著他出丑,实在可恶之极!
他悻悻地翻了翻皮夹,里面剩下的现钞就是他现在的全部家当了。这些钱,如果是他一个人过还足够支撑半月之久──这是在节省的情况下──如果是二个人,一星期都很危险,如果是三个当然,这一切预算都是在省去住房的情况下,依他们现在的情况无论如何是租不起房子的。由於他时不时要出差十天半个月,在现实世界都是住的短租房或者宾馆,出差前都会退掉。他可不想自己万一有天回不来了,旁人去他的房子里收拾遗物,从而发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於是,这样打算的下场就是他们现在无房可住了!
杨清苦思冥想地半晌,迅速地掏出手机播了个号码,当那头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後,他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俩人说笑了片刻後挂掉了电话,他的表情也由阴转晴爽朗了起来,转头上下打量了片刻唉,道:你也该有个名字了,老叫唉啊唉的不行!
管里眼中闪动著嘲讽的光芒,这个唉还不是杨清自己起的?杨清这会儿打的什麽主意,在打电话时他就猜到了一二,只是却懒得去说。
唉哪里知道这麽多,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请皇上给我起个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