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跑?即便不看他的表qíng,莫轻言也知道那个男人此刻是多么的愤怒。
莫轻言qiáng装镇定,你认错人了。他现在易了容,对,易了容,蔚石不可能知道是他。
哈?蔚石的语气更加的微妙了,你跟我相处了这么多年,我能不知道你的身形?
莫轻言咬着下唇,却被蔚石转过了脸颊。说,为何离开?
我受够了!莫轻言狠狠地挤出了几个字。
受够了?蔚石有点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眼睛里头的冷气几乎可以把莫轻言冻死。
莫轻言瑟缩了一下,想要挣扎,却被蔚石牢牢地握住了手腕,萨普、洛奇,抓住他,把他带走。
他的言语之中是不可反抗的qiáng势,却是令莫轻言恨极。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受够了!呜呜呜
两位士兵已经捂住了莫轻言的嘴巴,qiáng行带他离开了此处。
几人一个闪身,就已经到达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山丘,蔚石示意两个士兵放开莫轻言,莫轻言总算可以开口说话。你做什么?你放我走啊!
他咬着牙齿,双目虽是通红,但是依旧qiáng撑住自己的最好的仪态。我们之间本来就不是同路的,你不爱我,我不爱你,gān嘛非要绑在一起?
你不爱我?蔚石的声音更加冷了,此时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这句话就显得更加的yīn森。
莫轻言向后退了一步,心里有点惴惴不安。你你外面那么多人呢,gān嘛非要玩我。
呵呵。蔚石冷笑了两声。
作者有话要说:这对不是渣攻贱受
而是脑补攻与更加会脑补的受自作自受的故事
你如果觉得不科学,同样可以参考前三章神经病脑补人设的莫轻言我也很心累啊!
第一百八十七章拉拉阿拉蕾
莫轻言很清楚,这是蔚石发狠的前兆。他不禁瑟缩了一下脑袋,有点害怕。
我要说我非得要玩你呢?蔚石的声音更加的危险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莫轻言的身上,甚至连一丝侥幸的qíng绪都被浇得消失殆尽。他红着眼眶,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心如同被狠狠揪了一把,很疼。
他也说不清那种感qíng,就是觉得很难过。
这种感qíng,跟蔚石外出觅食的感觉很相似,跟自己闻到蔚石身上的香粉味时的感觉也有些类似。但他就是不想承认那种感qíng是属于他的。
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很下贱。有时候,他也会在自己被关押的房间里思考,自己怎么那么犯贱呢?
眼看蔚石就要抓住他,莫轻言如同疯了一般开始挣扎。你走开,我不要你碰我!
每次都用使用过的地方进入自己的身体,每次都让他觉得非常的厌恶,让他想要呕吐。但只要他呕吐,蔚石就是非常生气,所以,他只能忍耐。
结果忍耐着,忍耐着,自己竟然习惯了。
甚至,在有的时候,至少,在chuáng上,看见蔚石专注的神qíng,他会觉得蔚石是爱他的。
但那怎么可能呢?
香粉的味道时不时的出现,从来没有停止过。
外出的时间越来越长,近年来甚至开始变本加厉。
他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在刚来到他身边的时候特别的不配合,才会让他在那个时候把爱意全部磨平,再也不复存在。
明明,他是因为蔚石那个时候的贴心照顾才会渐渐觉得他好的,开始离不开他的。
可是,不到两年,蔚石对他的爱意就越来越少,香粉的味道越来越冲,外出的时间越来越长。但这样,他也从来没有离开他。
在那之后,又过了五年,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继续忍耐下去的,可是在见到自己修真界的朋友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自己特别的下贱,特别的难堪。
于是,他决定放手了。
莫轻言奋力挣扎着,用双手不断地捶打着男人的胸口,但男人的力道不是他可以比拟的,立刻被他控制在那人的怀中。你放手!
他狠狠的用自己的牙齿咬住了那人的手掌,蔚石吃痛,却是没有放手。莫轻言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低落在蔚石的手掌上,与那渗出的鲜血融合在一起。
闹够了?跟我回去。蔚石的声音带着一种乏力。
莫轻言松开牙齿,离开了蔚石的怀抱,这次蔚石没有阻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