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随手拿住守门士兵手上的木牌,随意将之放入自己的怀中,然后轻松背起身后一个黑魆魆的棺材便往里头走。
这样一位举止怪异的家伙自然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正常人会带着一个沉重的棺木走动?
守门士兵旁边的同伴奇怪地走到他的身边,问:那人一看就不对劲,你怎么就放他进去了?
你懂什么?守门士兵低声呵斥,然后凑到那人的耳边道,宿城可是嗜血魔尊统领的地盘,在那里的居民自然都是非富即贵,若是把他拦下,说不定明日我们的工作就不保了。
他是宿城的?同伴倒吸了一口凉气,什么也不多问的,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但他到底还是有些好奇,在忍耐了好久之后依旧还是小心地问了一句。那他带着一口棺材做什么?
那些达官贵胄的想法咱们别猜。
呿。同伴不满,却也知道此事自己无需知道,便闭嘴不言。
黑衣斗篷男进入鬼城,沿着大路一直朝里走,途中一直被他人指指点点,但他好似根本没感觉到,只是在到了一个小道处,拐了弯。
黑衣斗篷男突然消失不见,一人一直注意着那个男人,看他拐进一个小道,过了一会便偷偷跟了上去,却发觉那人已经不见了。
咦?奇怪了。那人摸摸脑瓜子,只得走出小道。他这么快就走过这条路了?多年走这条小道的他有些无法理解。
博特!你关心别人gān什么?给我回来。他的妻子这般唤道。
诶,不能这么说,那人说不定是恐怖分子呢?博特回答。
那也是军队的事qíng,我们要相信我们的城主。妻子打了他脑门子一下,拉着他离开了。
斗篷男躲在暗处,见那对夫妻离开,才从暗处走出,准备继续往里头走,去往自己在此处的一处房产。
他正要离开,就听身后有人bī近,他即刻将棺木一挡,然后一个脚踢便已经过去。
这里是人群正中央,不能打扰到其他人,他想这个人应该也是这样考虑的。
别动手,是我。望君生的声音从他的耳边啊传来,而他的胳膊已经搭在了斗篷男的肩膀上,如果是敌人,下一刻,斗篷男就可以去见阎罗王。
君生?他的声音中带了一旦诧异,然后他飞快地回过身,而望君生也已经向后退了好几步。
斗篷男拉开自己的斗篷,露出一张年轻充满活力的脸颊,黑发黑眸,脸部线条流畅,是修真界修士的特征。你竟然没死!
当然。望君生勾了勾唇,我可是说过要将一口棺材带给你的。
墨岚呆了一会,多年不见笑意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的笑意。多谢。
先离开这儿,我已经等了你五天了。望君生在前方带路,你把棺材放入戒子空间里。
我丢了。后面的话有些尴尬。
行吧。望君生只得将那棺材先放在了自己的戒子空间里头,然后道,披上斗篷,之后易个容。
嗯。墨岚慌忙戴上斗篷,然后跟上了望君生已经走远的身影。
两人是从福悦居某处房间的窗户进入福悦居的,里头已经有了一位在血狱里样貌只能算作是普通的青年。
墨岚正yù制敌,就听旁边的望君生按住他的肩膀。朋友。
瑶祁见到望君生碰触别人就刷刷刷一堆火,便用眼睛she小刀子。墨岚被他看得发寒,却是马上知道这个人就是之前的望君生爱人了。
只是,眼前这个家伙比之前qiáng壮了不少啊三年有这么大的变化?
他按捺住心头的疑问,对着那人抱歉道:三年前没有留下来帮你,抱歉。
那人点点头,道:无妨。
墨岚知道那个叫做朱梓清的人本就这一副冷淡的模样,也没有在意。
望君生将自己戒子空间里头的棺木拿出来,又拿出了另一口棺材,而这一口棺,单单从外表来看就比那个黑黢黢的棺木好上太多。
它通体晶莹,似乎是透明的,但里头却是被遮掩地非常细致,即便贴在那棺身上也根本看不见里头的东西。
墨岚看见那口棺的一瞬间便已经哽咽了,但他很快扬起了脑袋,将自己的泪水bī下去,然后打开黑黢黢的棺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