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这熟悉的鼾声,这令我平日里可以快速安睡的鼾声,却是失眠了。
晨曦透过窗户,想了整整一个晚上,我有了一个坚定的想法。
我想要一直在师兄的身边,与他一直一块修炼。
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就该一直在一起。
父母可是跟我说过:要好好珍惜朋友啊。
我谨记着这句话,却是在这天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想通了这一点,疲惫了一个晚上的身体实在有点受不了了,于是我便拉起被子睡下去了,心里想着,不修炼了,只要跟的上徐向柳就行。
但是,我却没有想过,在我开始修炼不勤快之后,徐向柳会不再与我说话。
我不明白,但也不喜欢舔着脸去凑他的冷屁股。
我也是有脾气的,你无缘无故与我生闷气,我还没有打你呢。
于是,我们冷战了。
一直在冷战。
改变这场冷战的本质的,是五年后的一个晚上。
那个夜晚,与平常一样,只是圆月当头,显得特别的明亮。
百仙会已经闭幕,所有的师兄师弟全部三三两两的离开。瞧着结伴而行的师兄弟,我不禁有些恍惚,曾几何时,自己与徐向柳关系也这么好。
但就在这个时候,身旁却多了一个人影,侧身看去,竟是徐向柳。
要知道,自从自己开始玩乐度日之后,徐向柳就总是看不起他,然后远离他,不理他,让他总觉得憋着一股子气,气徐向柳变化太快。
但今夜,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选择停在我的身边,与我一同发呆,实属罕见之极之举。
静默无言,我却是觉得特别的温暖。
但很快,我便发觉了徐向柳的样子似乎不对劲,等到我看清他双颊的绯红之后,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他醉了。
哦,怪不得他没有立刻离开。我有些失望。
他傻傻地盯着我的面容,随后迷糊糊地问了一句:野猴子?
我确定他真的完全醉了。
我面无表qíng地道:你醉了。
我没醉!他甩开我搭着他肩膀的手掌,然后非常气愤地看着我,我没醉你你才醉了!
我觉得无奈,与醉鬼最不能讨论的话题便是醉不醉的话题,如果一个醉鬼说他没醉,那么他就是醉了,如果说他醉了,可能是装醉。
罢了,我qiáng行将之扛起,然后把他带回了房间,轻轻地放在了chuáng上。
我本意是将他扔到chuáng上的,但最后还是没有狠下心。
但下一刻,我却见徐向柳默默地哭了,泪水浸满了脸颊,哭得像个孩子。
他似乎睡得不安稳,嘴中粘粘糊糊地不知在说些什么。我凑近,听清了他所说的话。
然后,我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愣在了那里。
他说的是,我喜欢你野猴子
我了解徐向柳,对于徐向柳来说,即便只是一个喜欢,那么意义甚至比其他家伙说爱都重而那个野猴子,我可不相信,这个是哪里来的野猴子。
我清楚,他说的是我。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看着他的睡颜,慢慢走出了房门,顺便帮他轻轻阖上了房门。
月色挂在高空之中,我却是迷迷糊糊的。
我笑不出来,哭不出来,没有大喜大悲,我很平静。
所以,我知道,我不爱他,从来都不爱他。
我对他的感qíng,最多的,是朋友。
我想过接受这份感qíng,但我知道,如果不爱他,却与他这样随便的在一起,是对他感qíng的亵渎。
我尊敬他,所以,我不愿意欺骗他的感qíng。
我当作不知道他的这份感qíng,继续与他持续着以前的日子。
然后,我发觉,我爱不了他。
对他,我从来没有过什么肮脏的yù/望,一点点也没有。在我的心目中,他一直是gāngān净净的,即便他喜欢我,我也觉得这是一份纯洁的无法亵渎的感qí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