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店主打款是歐包,吐司也不錯,如果你喜歡蛋糕的話,榛子抹茶、車厘子莓果、洛可可藍莓都不錯,」
黎落收斂情緒,指著展示櫃裡的產品為雌蟲介紹。
雌蟲聽到他的介紹,買了一些歐包,吐司,然後蛋糕也拿了好幾盒,黎落打包好,將三個袋子遞給雌蟲時,猶豫一下,眼神瞥到雌蟲的肩章,沉默了。
「歡迎下次光臨!」強撐著目送雌蟲離開,黎落挺直的肩膀塌下來,抿抿唇,有點茫然和難過。
雌蟲肩章是上將級別,位高權重,身份不凡。
說到底那晚如果放在藍星,以正常人思維來想,他們只是一夜情,過後就該各回各家,互不打擾。
糾纏不休只會惹人厭煩。
「老闆,你在想什麼?」
店裡亞雌休息時不知道去哪了,回來時提著一堆東西,黎落搭把手幫他放到儲物間。
「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黎落瞥了眼,花花草草,零食飲料,一大袋。
「我男朋友來看我,這些都是他給我買的。」
亞雌笑得靦腆,眼神卻亮晶晶的,流露出來的幸福傷害到黎落脆弱的心,他沉默拉上儲物間的門,決定不再和他多說一句話。
西維斯木著臉離開蛋糕店,平時三步走完的路,今天他走了五步,而店裡那隻雄蟲並沒有喊住他。
西維斯捏著包裝袋,站在麵包店牆角,蹙眉深思,那隻雄蟲剛才的模樣,分明是認出他來了。
按照正常雄蟲的思維,不是下一步就驚愕大喊,然後報警,咬牙切齒、面目猙獰、大喊要把他扭送監獄,就因為他們上了個床。
當然,如果這個雄蟲敢那麼做,西維斯就敢捏爆他的頭。
但是這雄蟲什麼都不做,平平常常給他打包了麵包,目送他離開,就當他們從來沒見過,西維斯也想捏爆他的頭。
下午沒有黎落什麼事,他交代一下,讓幾隻蟲看著店,準備回去睡個午覺,傍晚再過來準備明天要用的材料。
離開店,黎落往磁懸浮列車公共運輸站去。坐了那麼多次,他終於把列車名字弄清楚了。
下午時分,太陽明晃晃的,愰得人眼睛刺痛,黎落眯了眯眼睛,伸手擋在額頭上,讓自己不至於閉眼走路。
得去買副墨鏡,感受到眼睛的酸澀,黎落心裡想。
不過,那雌蟲真的沒認出他嗎?他們兩個那天晚上明明面對面了,自己是有些糊塗,但是那雌蟲是清醒的。
如果認出,卻裝作不認識,是不是怕自己知道他身份後死纏爛打、糾纏不清?
黎落掰著手指頭盤算,半晌深深嘆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