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來多,你上次說又有一個雄蟲成年後越了兩級,從D級一躍成為B級?」
蟲皇的聲音還很年輕,但其中似乎蘊藏著無盡歲月,一字一頓,緩慢沉重。
「是的,陛下,」
納來多躬身回道。
「他現在在幹什麼?」蟲皇仰頭,看似在看天,眼睛卻緊閉著,
「開麵包店。」納來多回。
「想辦法讓他進第五軍。」蟲皇輕飄飄吩咐。
元帥想張嘴想說什麼,但想想第五軍曾經的輝煌,又想想現在的頹敗,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或許又是一個奇蹟呢。
這個帝國該改變了。
再不改,那些腐爛的枝幹就要傷及整棵大樹的根部了。
黎落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從黑市傳來的資料,從記憶非常非常深的地方,挖出原主的心愿。
查明父母之死,然後報仇。
如果原主父母真的只是參與政治鬥爭,犧牲就是犧牲了,帝國為什麼要賠一大筆慰問金,並且每個月還要給他兩萬星幣,一直到他找到伴侶為止。
要知道,其他雄蟲能享受的優待也只是一個月一萬星幣,並且成年就沒有這些優待了。
原主雖然孤僻,但是把一些事想得非常透徹。
他努力學習,進入第三軍校,原本也打算參軍,但是在學校時的一些經歷,讓他放棄進入群體生活,變得更加孤僻,回家開網店。
但是查明父母之死,成了他的執念,這還是看到西德拉家族資料時,黎落才翻到的記憶。
如果放任不管,黎落還是麵包店老闆,平淡清閒,順從一直以來的願望,然而……
晚上黎落回家,翻出原主的畢業證,還有學校授予他的勳章,一枚小小的六芒星,沒有西維斯身上的璀璨,學校給的勳章只有中間有一顆小小的藍色寶石,在燈光下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將軍部事情安排好,傍晚,西維斯帶著兩個副將,離開帝都,前往達州。
天空還是一如既往的暗,城市還是一如既往的亮,江面上的party也一如既往的熱鬧。西維斯眼眸倒映著下方的熱鬧,沉默片刻,手掌划過舷窗,幽藍的光亮起,等光熄滅時,外面已經被隔絕,軍艦內只剩下幽藍的光跳動,無數屏幕從駕駛座前浮起,線條重組,光點遊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