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气氛甚是轻松,顺利的冲消了池樱先前的些微不自在。自如的把收拾好的东西全部递到崔正则手上:“拿着。”
崔正则很是喜欢池樱这份自如,借着拿东西的时候,好好的握了握池樱的小手。可是想死他了,昨天不过浅尝辄止,今天更是大半天的不得接触,现在总算有机会一近芳泽了。
崔正则拉着池樱大步往外走去:“走,赶紧把东西放好,我们去郑大爷那里去。”
待池樱放好东西,立马扯着池樱飞跑:“赶紧走,郑大爷在家等着呢。”实则是赶紧去小巷子里,两人好好的一诉衷肠。
终于走进了小巷子里,看看前后左右都没人,崔正则如愿以偿的把人搂进了怀里,长长的喟叹一声:“这样才是处对象啊。”
池樱被他逗笑了,依在他怀里轻轻的捶打了他几下:“你这人,可真是越来越会占便宜了。”
崔正则大是摇头:“非也非也,亲近自己的对象,这是人之常情,怎么能叫占便宜呢?”
池樱靠在他怀里,轻轻的笑了起来。两人相拥着走了一截路,池樱忽而出口跟崔正则说起了食堂的事情,末了问崔正则道:“钟经理抓了这许久都没找到把柄。昨天怎一下就找到那么多线索了?还有,你昨天怎么跟钟经理走一起?你们认识么?”
崔正则默了默:“嗯,我之前在这里当过兵,有时候也去招待所开开会什么的,就认识了钟经理。”
池樱:“哦,我猜也是这样。前面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招待所食堂的事情你有没有插过手?”
崔正则手微微一紧:“也不算插手,不过就是提醒了一下钟经理而已。”旁观者清当局者迷,钟经理又是招待所的领导,有时候一些事情大家不想让他知道那肯定是一起瞒着的,他不过是帮他撕开了一点口子而已。
当然了,他这样做没有私心,他这是帮朋友清理贪污、为民除害,绝对不是因为天昨天他跟钟经理去食堂的时候刚好看到那服务员在破口大骂池樱而生气的。
池樱得到了答案,不再问了,她就说嘛,这事儿可没有那么容易的。大家成为利益共同体的时候必定铁板一块的,原书中池秀能获得钟经理的青眼,也是得益于池秀运用现代的酒店管理机制让钟经理成功的整顿了招待所。
两人一路牵牵绊绊的来到了郑大爷处,果然,还没进门就闻见了醉人的香味儿。进去一看,郑大爷已经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大桌子,看着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色,池樱惊呆了。
不光是因为菜色本身惊讶,最主要的是盛菜的盘子,这是一套珐琅彩瓷器啊,看着釉色、花纹、器型,典型的清代珐琅彩啊。眼前这东西虽然比不上几大名窑的瓷器,但在池樱眼里也是足够珍贵的了。
这老爷子竟然拿这么珍贵的瓷器装菜?实在是太豪横了。
郑大爷一看池樱的神情,笑道:“怎么?丫头认识这东西?”